桑檸:不用,但是這事兒還真不是我一個人做的,就那個來找你的那個男的,叫景行的,也出了力的。
時漫有些錯愕,不知道這事是怎麼和景行扯上的關係,桑檸不是個邀功的人,但也不會貿然領了別人的恩。
思來想去的還是和時漫講了景行也參與了的。
如今的網路是一把雙刃劍,一條影片定人半生的情況實在是太多,人民醫院今年新開了心理診療室。
接診了超過半數的網路暴力造成的憂鬱症,焦慮症等多個症狀,但還有很多因為在網路暴力的抨擊下,自殺的人不在少數。
隔著一塊螢幕,越來越多的人講話肆無忌憚,總以為不過是說了幾句話,有什麼?
站在道德的制高點,去談論辱罵涉事的人,根本就不關注事情的真相。
況且桑檸和時漫的相遇本就是在國外的心理診療室,桑檸擔心時漫看到這些言論引發的後果。
所以乾脆利落的直接給時漫解決了這件事。
看到螢幕上的景行兩個字,時漫強迫自己在這幾天遺忘的情緒又飛速躥進了腦袋,讓時漫有種迷糊的熱。
站起身,一把開啟盥洗池的水龍頭,猛的往自己的臉上澆了好幾捧冷水。
大口的喘了幾下才發現自己叮叮咚咚的心像是安靜了少許。
景行到底要幹什麼?時漫現在雖然不再做噩夢,但當初的事情對時漫還是有些影響。
準確的來說是景行的事情在時漫這裡永遠都是例外,一和景行扯上關係,時漫的理智就會被轟然擊潰。
哪怕自己早就已經自欺欺人多年,但驟然的相遇還是把壓在心底的情緒全部翻湧了上來。
護士站在門外敲了敲門,看著時漫有些狼狽:“時醫生,您還好吧?”
時漫鬢邊的頭髮被水打溼,一縷一縷的垂了下來,一雙大眼睛紅彤彤又溼漉漉的,嘴唇像是被自己咬得通紅,白皙的臉上泛著些微不正常的紅,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。
水珠緩緩流到脖頸間,順著往下……
護士不知道腦子裡怎麼就想起了一個詞:活色生香。
時漫真不愧是院花,公認的,平常時日里就慣常有些病人打著看病的旗號來看時漫。
若是今日這個樣子被人瞧去了,怕是追求者更多。
時漫隨手抽了兩張抽紙將臉上的水擦乾,戴上口罩,又恢復了往日里清冷不近人情的樣子。
“怎麼了?”時漫掩蓋住情緒,不讓旁人看出分毫。
護士走了進來將一疊病例遞到時漫的面前:“這是胸外住院部今天新收治的幾個病人。”
時漫緩緩翻著,決定去看過以後再指定檢查和治療方案。
“先去看看吧。”說著,直接起身拿著病例往外走。
只有忙起來才能把關於景行的情緒拋開,這是時漫在這幾年養成的習慣,總是無緣無故的想起他。
越不想想起的時候,越會想起,時漫乾脆利落的選擇了忙碌著遺忘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