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淒厲的哭嚎,卻沒有得到那個男人的一個眼神。
秦遠坐上昂貴的商務車,調查時漫的人已經出發了。
正主都回來了,還需要什麼贗品呢?
……
時漫揉了揉脖子,扭頭詢問跟著自己的實習醫:“還有幾個?”
實習醫生是個在讀博士,聽到時漫的話,連忙開啟平板:“還有一個了。”
時漫點點頭,按了下叫號器,坐一早上門診簡直比做一天手術還要累。
“請37號李默書到7號診室……”
門一直都是開著的,時漫抬眸,女人戴著口罩和帽子,將自己遮了個嚴嚴實實,尊重病人隱私。
時漫並未多言,直到女人緩緩的坐到了面前的凳子上。
“哪裡不舒服?”
李默書抬眸看了看時漫,墨鏡後的目光閃過一絲詫異,隨後怨毒的瞪了一眼。
眼見李默書不說話,時漫抬頭看了一眼電腦和桌上的叫號單:“您好女士,請問哪裡不舒服?”
胸外的病情歷來就可大可小,往往一個令人忽略的小症狀都可能會致死,時漫還沒看過她,不好判斷是什麼事。
但李默書看起來確實不像是有什麼問題的樣子。
聽到時漫的話,跟著李默書來的女人緩緩把診室的門半掩上,沒有完全關,時漫和住院醫對視了一眼。
都有些疑惑,不知道這兩人在幹什麼?
待門關上,李默書緩緩的褪下帽子,時漫打直了身子,裹得這麼嚴實。
覺得病人大概是什麼名人,但時漫對這些娛樂八卦瞭解實在不深,僅有的關於娛樂圈的知識讓她實在想不到李默書是哪一位名人。
唱過什麼歌?演過什麼戲,時漫一概不知。
時漫不準備催促,也許是自己想多了,萬一人家就是想戴帽子口罩呢?
反正看完這個病人,今天的門診就結束了。
然後李默書取下了墨鏡,時漫微微皺了皺眉頭,不知怎的覺得有點眼熟,但這眼睛……
時漫雖沒有在整形科,但到底也是實打實的接受了這麼多年醫學知識,李默書的眼睛不是原生的。
時漫一眼就瞧出來了。
口罩被緩緩的拉下,掛在耳邊和下巴,時漫懶得看她放慢的動作,不過是褪一下帽子墨鏡和口罩。
簡直像是老舊放影片一幀一幀的,慢得時漫有點無語。
旁邊的實習醫抬眸看了一眼,李默書剛巧把口罩直接拿下,整張臉完整的露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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