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秦遠的事情結束了,景行再沒了貼身保護的特權,時漫也不會同意的,景行整日像是無所事事的在她診室面前晃。
其實半夜趕工到眼青白黑。
傅衍眼看著景行把他一件T恤折了十八次,次次都折成一樣的,和林賦對看了一眼,封陽和江洲正在趕來的路上。
“景哥?”
眼看景行要把T恤拆了折第十九次,傅衍還是沒忍住,直接開口了。
景行回頭,皺著眉頭看著傅衍:“你傷在胸口,差點直接插在了心臟上,我覺得還需要再住幾天院,醫生不也說了你回去也要多休息麼?在醫院休養肯定會休養得更好的。”
傅衍:????
“哈?”
景行站起身:“我去和醫生說一下。”
傅衍:“哈?”
江洲和封陽開門進來,兩個人到的時間倒是都差不多,在停車場遇到,乾脆就一起來了。
看到景行開門,挑了挑眉:“景哥幹嘛去?東西收拾好了沒?”封陽又看向林賦:“傅衍的出院手續辦好了沒?”
林賦指了指景行:“景哥說他辦出院手續,但還沒去呢,東西倒是都收好了。”
隨後,四個人一起看向景行,景行完全面不改色:“我覺得傅衍還得多住幾天院,畢竟傷得那麼重,開不得玩笑。”
封陽和江洲對視一眼,兩個人差點噗嗤笑出聲來,傅衍一頭霧水的看著幾個人:“那我到底是出院還是不出院?”
江洲走上前,把以前換好便服的傅衍按回了病床上:“我覺得你可以再躺兩天。”
傅衍一臉無辜:“可是漫姐昨天查房的時候就說我可以出院了啊。”
封陽按住傅衍另一邊肩膀:“恩,你有沒有覺得你心臟受傷的地方還是有點疼。”
傅衍輕輕按了按:“有嗎?我沒覺得疼啊。”
江洲和封陽一人拍了一下傅衍的肩膀:“有!”
在場的幾人,出了傅衍一頭霧水,其他的人都是看破不說破。
時漫查完房拿著傅衍的出院單據走過來,一進門就看到幾個人都在,傅衍還被人按在床上,皺了皺眉頭:“他還沒痊癒呢,小心著點,今天辦出院是吧?”
封陽和江洲連忙放開傅衍,乖巧的站在一邊,骨子裡對時漫都是溫馴的,哪怕如今一個大設計師,一個大攝影。
景行捏了捏手裡的單據:“傅衍說他還有點不舒服,想多住幾天。”
時漫一臉看破不說破的表情看著景行:“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?綠朝的床位本來就緊俏,胸外科的病人都住過道去了,單人病房恨不得塞八個病人。”
隨後時漫看向傅衍,挑了挑眉:“傅衍,你要浪費醫療資源。”
封陽和江洲一人捂左臉,一人捂右臉,時漫還是那個時漫啊。
傅衍莫名背鍋,呆呆的看了看屋子裡的幾個人,張了張嘴:“啊哦。”
”。辦去“:上的行景在拍手隨據單把漫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