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景行電話的時候,那穿著黑衣的人正提著第二桶紅油漆從樓梯上出來,時漫嚇了一跳。
連忙把門關上鎖上,景行久久沒聽到時漫的聲音,拿下手機再放到耳邊。
只聽到了急促的呼吸聲。
心裡一緊:“時漫?”
說著,立刻站了起來,拿起椅子上的外套就要出門。
“我沒事,我……我去桑檸家。”
景行儲存了筆電上的東西,皺了皺眉頭:“你們兩個小姑娘……”景行想起時漫的強悍,莫名的頓了一瞬,不給時漫拒絕的機會。
“等著,我馬上到。”
時漫其實倒也說不上多害怕,就是剛剛和那黑衣人對視的那一眼,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但景行的擔心也不是無道理的,時漫拍了拍胸口,想著還是和景行說一下,就給景行發訊息,但景行一直沒回。
沈奪和沈清琳火急火燎的開門時,景行正收拾東西準備出門。
看到沈清琳,景行只冷哼了一聲,現在是真的連個眼神都不想給她了,反正證據他已經整理好了,發出來沈清琳的什麼小三言論自然就不攻自破了。
眼看景行一個眼神都不給兄妹兩,沈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手裡還拿著檔案。
沈清琳拽了一下沈奪的衣服,輕輕喊了一聲:“哥。”
她受不了景行那種冰冷的眼神,看著她就像是在看什麼噁心的東西,冰冷,嫌惡。
她……
她本來的打算是和景行談好了以後,就不用把事情曝光出來了,但沒想到時知幸的手腳那麼快。
但事已至此,景行那麼聰明,怎麼會不知道事情和她有關。
畢竟她在裡面就一個側面,時漫則是360度的無死角。
景行略略停頓了一下,沈奪畢竟是合夥人,還是大股東,景行無意和沈奪作對,只是看不慣他妹妹,也相信這事和沈奪無關。
畢竟沈奪知道時漫對他的重要程度,除非是沈奪要拆夥,不然不會做這種事。
沈奪看著沈清琳殷切的目光,咬咬牙,把蔚檸的專案方案捏在手裡。
“暴攔的第一期投資到不了位,專案做不了了。”
景行目光一凌:“什麼意思?”蔚檸的資金早就到了,暴攔是他負責的,也是他主程,他怎麼會不知道投資到不了位。
暴攔只要面世,景行的身價能翻好幾番,甚至暴攔對沈奪來說,也是意義非凡的。
沈家的股價都不知道要高多少。
景行直覺沈奪沒說真話。
沈奪當然知道暴攔對景行來說意味著什麼,這個專案是景行夜以繼日了兩年才開發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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