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更多,只一個擁抱就證明了一切。
景行突然無比的慶幸自己做了這個來A國的決定,緊了緊手,把時漫深深的叩進懷裡。
“我們還會有很多個新年。”景行不說一輩子,只談未來。
這個擁抱持續了多久,兩個人都有些分不清時間,也許一分鐘,也許十分鐘,也許半個小時。
但卻是怎麼都抱不夠。
時漫被景行溫暖的體溫包裹著,有些昏昏欲睡,一個擁抱就讓她沉醉,手軟腳軟的直接就想往地毯上倒。
景行低低的笑了一聲,把時漫摟緊了些,防止她跌倒,酥酥麻麻的聲音驟然響在時漫的耳邊,帶著熱乎氣兒,時漫縮了縮脖子,莫名的起了雞皮疙瘩。
輕輕拍了拍景行的背:“好了。”
“恩。”景行艱難的把自己從時漫身上撕下來,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毛衣的下襬,蓋住實在不該在這美好氛圍起的某些反應。
好在兩個人的身高有些差距,沒有完全貼合,不然自己對時漫的齷齪心思可一點都蓋不住。
景行一直知道時漫的威力大,一個擁抱就能讓他心猿意馬。
時漫披著外套送景行到樓下,還想送到酒店,景行停在門口,天上又飄起了小雪。
景行一隻手抵著時漫的額頭:“快回去,太冷了。”
心裡有一絲不捨,時漫難得嘴硬:“我穿了羽絨服的。”
景行像是看破了時漫的小心思,因為他也有同樣的想法,不想和時漫分開,哪怕一分一秒。
有些遺憾,有些惋惜,要是有了正當的身份,可以留宿該多好,後續又給自己打氣,明年,明年春節,要擁著時漫入睡。
景行一邊將時漫羽絨服自帶的帽子叩在時漫的臉上,一邊和時漫輕聲說著話;“太晚了,你待會兒一個人回來我不放心,肯定要送你回來,我們這麼來來回回的送,今晚還睡不睡了?”
時漫情緒有些低落,景行沒有留宿的理由,時漫也不想這麼快就給景行留宿。
捨不得是必然,景行的話卻也是正理。
景行輕輕的掃了掃時漫帽子上的毛毛,軟軟的,像是時漫,愛不釋手的來來回回掃了幾趟;“明天還要早起,快回去睡,我明早給你帶早餐過來。”
時漫點頭,景行跨出門檻,一步三回頭的,時漫還呆呆的站在門口看著景行的背影。
景行失笑的轉身,每回頭一次看到時漫都要給時漫揮手,讓時漫回去。
第三次回頭,門口沒了時漫的身影,心情驟然低落了下來,但很快又被今晚的氛圍給打消。
人啊,好像總在特定的時間和節日有不一樣的情緒,誰也不例外。
時漫今晚很明顯是感動了,景行若是小人一些,再潑皮無賴一點,今晚大可以逼著時漫給個結果。
但他不想這樣,時漫一直是孤獨且熱烈的,他不想讓時漫因為感動答應他,更不想一遍又一遍的提醒時漫,因為你身邊沒人,所以我來了。
他不想讓時漫這樣覺得,他喜歡時漫,是因為時漫值得他做這一切,時漫是那麼優秀自律自強。
她配得上這時間不摻雜任何雜質的喜歡,單單只是因為她這個人值得他這麼做,值得他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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