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時漫站在一邊有些無所適從。
我在哪?我該幹什麼?我應該怎麼辦?
奇怪的氣氛圍繞在客臥,一張大床,封閉又獨屬的私人領地,完全沒有任何過渡。
兩個人就這麼……同居了?
景行一邊整理,一邊問時漫:“網上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?”
時漫頓了頓,兩個人一直沒討論這件事,時漫知道景行其實更想說的是對不起,因為這件事到底是因為景行所起。
但對不起又沒有必要,傷害已經造成了,只能補救,只能全力去澄清。
時漫沒有責怪景行的意思。
但景行鋪好床,心情還是不自覺的有些頹喪,站在床邊,去提時漫的箱子,
時漫連忙道:“裡面的東西不放衣櫃了,我過兩天就走,放進去到時候還要拿出來。”
景行心情越來越不好,不知道是不是在時漫家被時漫要出國的那句話給打擊到,多年沒有浮現的情緒一點一點的又浮現。
景行知道,現在最好的解決方法是,去吃藥。
但他不願意離開這,離開有時漫氣息的地方,他很想看到時漫的所屬物填滿他的私人空間。
有種被融合的感覺,心裡也暖暖的。
此刻沒話找話,景行還是想著要解釋兩句:“沈清琳……”景行看了一眼時漫,眼看時漫面帶疑惑,接著解釋道:“就影片裡面那個人。”
時漫瞭然的點頭。
“我和她哥哥大二的那年就認識了,她哥叫沈奪,對我來說,是有知遇之恩的恩人,因為沈奪,我少走了很少的彎路,成功也來得快,所以我一直都留在了沈奪的身邊,和沈奪一起創業,做遊戲,我曾經想過,這輩子就這麼一直下去也不錯。”
時漫坐到了床邊,景行坐到了客臥的小沙發上,像是陷入了這幾年的回憶中。
“沈清琳在國外讀書,其實我們一直都沒有怎麼見過,她大四那年來了一趟公司,就說對我一見鍾情了。”說到這個,景行諷刺的笑了笑。
“後來就執意留在了國內,纏了我很長的時間,我從一開始好言相勸,到後來的惡言相向,再到最後冷臉擺臉色,我可以很認真的說,我從來沒有給她傳遞過一點點的曖昧,沒有和她單獨吃過飯,逛過街,什麼都沒有……”
“所以她的喜歡,真的讓我覺得……”景行面帶疑惑,像是在找一個什麼詞彙來形容當下的感覺,片刻後才道:“不舒服,是的,不舒服,不顧個人意願,自欺欺人,自我奉獻式的暗戀明戀,只會給人造成困擾。”
“看在沈奪的面子上,我除了禁止她踏足我的私人領地,也不可能真的把她趕出公司,畢竟公司不是我的。”
時漫瞭然的點點頭,沈清琳和秦遠,大機率是一類人,只是秦遠更激進過分些。
景行看著時漫,時漫沒有表現出憤怒甚至是質問,只是靜靜的聽著,景行心一下子就沉靜了下來,苦笑了一下:“所以這件事,很對不起,我不知道她會這樣。”
時漫瞭然的點頭:“沒事,我能理解,所以你不用自責。”
景行捂住自己的臉,怎麼可能不自責,在電話裡聽到時漫那邊的聲音,在樓梯間聞到空氣中的油漆味。
景行都不知道,若是時漫因為這件事出了一點點的不測,他會怎麼樣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