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咬陽》第229章 血氣方剛的景行(1)

作者:泡菜罈子·7小時前

第二天一大早,院裡就給時漫打了電話,說針對時漫被處罰一事,院裡給出了新的方案什麼的。

時漫迷迷糊糊的醒過來,看到床邊的一顆腦袋,連忙捂著聽筒小聲道自己知道了。

昨晚本來是已經把景行攆出去了,但自己半夜醒過來的時候,才看到景行就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。

時漫很少做夢,但昨夜卻久違的做了夢,夢到了時知幸聲嘶力竭讓時漫滾的那一天。

那是時漫再一次被拋棄的一天,不,之前的都叫拋棄,那一次應該是叫放逐。

但時漫其實心底裡不覺得那是放逐,只覺得那是新生,在津平,她遇到了好的老師,好的同學,好的朋友,好的戀人……

但夢裡的時漫還沒有到津平,只能麻木的聽著時知幸的指責,時漫不知道自己是翻身還是說了夢話。

後半夜感覺自己冰冷的手被放在了暖陽中,有人一下有一下的輕撫著自己的背,溫柔呵護。

那股子暖陽將夢境中冰冷黑暗的環境照亮,時知幸怒罵,傭人的嘲諷,像是有一雙大手捂上了自己的耳朵。

時漫放鬆了心情,安睡了後半夜。

景行一邊安慰噩夢中的時漫,一邊關注著事態的發展,直到下半夜所有關於時漫的不好的言論消失,景行才鬆懈了精神。

就這麼握著時漫的手趴在床邊睡了。

甫一看到景行趴在床邊,時漫說不上自己是什麼感覺,景行沒有給什麼承諾,因為承諾最是無用。

一輩子的承諾更甚,景行知道時漫不信這些,所以一整晚都是固執的告訴時漫:“我會對你好的,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。”

時漫一動,景行就醒了過來,一抬頭就看到了時漫,眉眼含笑的看著自己,景行呆了一下,有些窘迫,語無倫次道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來看你……我就是……我什麼都沒做……真的……”

景行直起身子才感覺到手腳皆是麻的,他不可能趁人之危睡上時漫的床,只能趴在床邊。

好在屋裡有地暖,有地毯,倒不冷,但就是這個姿勢實在太久,這會早就沒啥知覺了。

時漫聽著景行的話,莞爾一笑,摸了摸下巴:“你還想做什麼?”

轟的一聲,時漫這話的威力實在太大。

時漫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景行,自脖子往上直到額頭,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了一片紅。

景行在地上呆愣了片刻,手腳的麻勁兒過去,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地上爬了起來,低頭那一瞬間臉紅得更甚。

但寬鬆的睡褲面料比較單薄,和時漫毛絨絨的睡衣不一樣,沒法遮擋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大早上的正常生理現象。

景行躬著腰從時漫的屋裡跑出去,時漫一時沒反應過來,只覺得景行衝出去的姿勢有些奇怪。

剛剛那話也就是順嘴說了句,因為景行實在是很愛臉紅,又很愛哭,未免景行還沉浸在昨晚的情緒中。

時漫不過是……恩,怎麼說呢?小小的調戲了一把。

結果景行的反應是在太大了。

正要掀被子,聽到外面咚的一聲,緊接著就是好幾聲咚,時漫連鞋子都來不及穿,赤著腳往外跑:“景行,你怎麼了?”

景行欲哭無淚,手腳並用的爬樓梯,還要抽空大喊:“我沒事,我上樓了,等會兒下來做早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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