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宇一把甩開時知幸的手,時知幸陡然回神,手腕火辣辣的疼,時宇的手像鉗子一樣,將她的手腕錮出了一圈紅腫,她只敢輕輕的碰了碰。
自從時漫的事情被她曝光在網上,反噬來得很快,家裡人除卻蕭清雨,時宇和時安見到她都是冷眉橫言的。
再不復當初將她當成小公主的樣子。
如今公司被圍堵,時安和時宇整日里都焦頭爛額,時知幸只是想不通,時漫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多能人。
不僅將她的事情清除得乾乾淨淨,還讓她另收穫了一片好評,反觀自己,如今像是成了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連最疼她的父親和兄長如今瞧見她,都像是仇人一般。
時知幸委屈得不行,但看著時宇邁著大長腿走在前面,絲毫不顧她穿著高跟鞋跟不跟得上。
還是委屈的小跑了上去。
時宇竟然要她陪葬,她……
她也沒想到時漫軟硬不吃,還有了要挾她的籌碼。
直到坐上車,兩人坐在後座,司機在前面,察覺到氣氛不對,默默的升起了中間的隔板。
主家的隱私,最好不要去好奇。
時宇捏著眉心,拿出手機,到處找人,蕭清雨的手術沒有二次機會,只能盡力去找好醫生。
找醫生開飛刀也好,人民醫院的醫生也好,手術耽擱不起了。
時知幸在角落縮成一團,蕭清雨手術沒做,她如今在家裡如履薄冰,不敢和時宇時安硬嗆。
受了委屈連離家出走的能力都沒有,一旦時宇和時安把她的卡停了,趕她出去,時知幸都不知道自己如何存活?
哪怕已經二十多歲了,時知幸發現自己,沒有獨立的能力,只能依靠家人。
若是時宇和時安有朝一日真的放棄她,她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“你到底為什麼從小到大都要那麼針對她?”
時知幸喉頭一哽,時宇也好,時安也罷,都只是對時漫的經歷視而不見,但有時候,視而不見也是罪孽。
但時宇也好,時安也罷,骨子裡都是自私又薄情的,只想著找藉口,找替罪羊,而時知幸,就是那個讓他們逃脫良心譴責的替罪羊,他們只是視而不見,僅此而已。
好似這樣,時宇就能夠謾罵時知幸而不受良心的譴責了,多稀奇。
這樣,時知幸就是唯一的施暴人了。
時宇扭頭,時知幸垂著眸子不發一言,不知道說什麼?
她能說什麼?
說因為時漫自小就長得比她好看,自小就乖巧懂事,自小就比她更得旁人的目光。
哪怕那些巴結她的人在她的授意下欺負了時漫,背地裡卻還是說時漫好,而她卻成了囂張跋扈的代表。
說因為她自小就喜歡的人喜歡時漫,眼睛裡從來沒有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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