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行現在的劑量已經控制得很少了,但偶爾還是需要吃藥。
和晏歡還有林賦這邊的談話比景行想的要順暢很多。
見面的地方直接約在了晏歡任職的事務所,晏歡直接給景行甩了一張銀行卡。
只問了一句:“具體股份佔比,你們商量,商量好了我幫你們擬合同。”
景行一愣:“不用出錢也能佔股,技術股的形式。”
晏歡擺擺手:“不用,你股份賣的錢雖然多,但也不能讓你掏空家底,這幾年我們兩也存了點錢,你的錢還是留點以防萬一,林賦和你共同出資,你看可以麼?”
景行捏著銀行卡,一時連話都說不出來,只覺得晏歡這幾年成長得很快,再也不是當初在學校裡,時時刻刻都害羞的小姑娘了。
兩人合資的公司就這麼確定了下來。
說實話,一個人和兩個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,分工合作,招人、辦證……
還有關於新遊戲的策劃什麼的,之前是一個人,現在兩個人,有了分擔,怎麼都比自己一個人要好得多。
年前公司正式確立了下來,從公司選址到所需證件資質,包括新招的人員,全部都辦理妥帖。
因為臨近過年,新員工全部在正月初七準時入職即可。
而林賦和景行一人一間辦公室,爭分奪秒的碼程式碼,做碼農。
遊戲公司啊,程式碼就是命。
林賦熬到夜裡十一點,實在是熬不住了,從辦公室出來,看到景行的辦公室還亮著燈。
輕輕敲門:“景哥。”
“進!”
“還不走?這都十一點了。”
景行揮揮手:“你快走吧,別讓晏歡一個人等,我再跑跑這個。”
說完,景行想起什麼,抬起頭:“對了,我從明天就不來公司了,初七再來。”
林賦點頭:“行吧。”餘光看到一個行李箱,有些詫異:“你這……怎麼個意思?”
景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,開始收拾東西:“我凌晨的飛機,到A國。”
林賦睜大了眼睛:“你這是要去陪漫姐過年?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初一晚上,初二到。”
林賦在門口躊躇了一下,驚喜的意義在於,讓人不會感到負擔,還很高興和吃驚的,叫驚喜。
就像學生時代在女寢室樓底下告白的男生,大部分都是自以為是,擺滿鮮花蠟燭,拿著一把吉他唱著愛的告白。
在全校的面前示愛,以為自己牛逼爆了,感人至深,殊不知很多時候,這種告白都是把女生架火上烤。
畢竟兩情相悅的告白,會讓女生感覺驚喜,單方面的做一些感動自我的事,是道德綁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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