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棍一丟,小跑著就往公寓門口跑去。
越到近前,那人的身影越是清晰,像是倒映在心底的人有了切實的軀體。
時漫都快要忘記過年是什麼感覺了,A國過的是聖誕節,時漫也很少在春節的時候去唐人街感受氛圍。
前幾年是自己一個人,糊糊塗塗的就過了,後來和桑檸相伴,兩個人也沒把這種闔家團圓的日子當成什麼重大的日子來過,沒有儀式感,該吃吃,該喝喝。
這是繼那年和景行一家過年後,時漫很多年不曾體會過的感受,激動興奮……
還有幸福。
時漫一路小跑,在距離臺階還有幾步的時候,控制不住的直接喊了出來:“景行!”聲音裡是止不住的雀躍。
景行趴在自己的膝蓋上,本就有些迷糊,聽到聲音打了個激靈,一下子抬起頭來。
看清時漫,連忙從臺階上站起來,倉皇的下了臺階迎上前去抓住時漫的手肘,生怕時漫摔了。
這地上積雪厚重,時漫要是跑得急了,摔倒了可怎麼辦啊?
“哎,哎,在呢,祖宗你慢點跑,別摔了。”
時漫笑得開心,只幾步就到了景行的面前,反手抓上了景行的袖子,臉上喜氣洋洋的表情瞬間感染了景行,不自覺的笑。
兩個人一對視,都不由自主的咧了個大牙花子,笑得開心。
時漫死死的拉著景行的袖子,還有些不相信:“你真的來了,你竟然真的來了?”
景行看著時漫那喜上眉梢的開心。
忍不住就想把時漫攬進懷裡,那種開心和驚喜是騙不了人的,那種發自肺腑的笑意最是能感染人。
但景行忍住了,時漫雖然默許了他的曖昧和好意,但時漫的心結必須是景行用長年累月的時間去撫平的。
景行有的是耐心和時間。
他不想在這種開心的時刻,為自己謀福利,反倒是嚇到時漫了。
“說什麼呢,我不是都把航班號發給你了麼?”景行佯裝生氣,騙騙自己那顆早就想要作亂的心。
時漫這才反應過來,這幾天醫院學校實驗室到處跑,不僅要去康復醫院,還要跟著教授去各大醫院觀摩手術。
忙得天昏地暗的。
“真對不起,我……我是真忘記了。”
景行輕輕颳了刮時漫的鼻子,他很喜歡這種略顯親暱的小舉動,比擁抱接吻還要來得親密,卻讓人心動不已。
“沒怪你,知道你忙,我去超市買了好些吃的,你公寓可以做飯的吧?”
時漫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哪怕是景行的手拿開了,還是揮之不去,必須自己摸一摸,好像就會好些。
一雙手凍得通紅,笑著點點頭:“可以。”
景行回身,把地上的裝著食物的袋子拿起來,心裡有著自己的小九九,卻屢屢有點不敢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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