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說呢,你能對我做的一切親暱舉動,其實都是我默許的。
景行身子一僵,這算是這段時間獨守給的福利麼?微微側臉,在時漫的頭髮上輕輕蹭了蹭,沒看到時漫微揚的嘴角。
猜到景行大機率是不記得那晚的事情了,不然哪會如此淡定?
不過忘記了也好,省得時漫老是會想起景行捉著她的手讓她摸一摸的窘境。
要是景行自己想起來了,大概也會羞憤到幾天不敢和時漫說話的。
背部躺到了柔軟的床榻上,景行一路將時漫橫抱到了客臥,看著時漫陷入絨被中,心裡沒由來的就安定了下來。
再下去把花和行李箱拿上來,時漫在車上本就睡得不踏實,這會到了熟悉的環境才算是徹底的放下戒心,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一覺睡到天擦黑,時漫腳像踩在雲端,睡得天昏地暗的,剛出客臥就聽到了景行在打電話的聲音。
“我知道,我會想辦法和蔚檸的高層見一面的。”
“沒事,我們是新公司,不信任我們是應該的,我們多跑幾趟就可以了。”
“哎,好,謝謝,我知道。”
時漫只零零碎碎的聽清楚了幾句話,但那句我們是新公司,還是讓時漫有些怔松。
景行扭頭就看到時漫站在門口,呆呆的看著窗戶的位置,輕輕的走過去,忍不住伸手把時漫睡得有些凌亂的頭髮給捋平:“封陽他們說要給你接風,我沒答應,想問過你再說,你要是累就在家吃。”
時漫抬頭,迎上景行的眸子,剛剛在機場沒看太分明,這會瞧著景行,和過年那會比像是瘦了一大圈。
整個人的骨感越發濃郁,連臉型都越發的有線條感,手不自覺的攀上景行的手臂,景行愣了愣:“怎麼了?”
時漫輕問出聲:“你怎麼瘦了這麼多?”
景行怔了怔,也沒有要瞞著的意思:“我從藍行離職了,現在和林賦創業,新開了一家遊戲公司。”
時漫有些驚訝:“什麼時候?”
景行食指蹭了蹭自己的鼻尖:“你出國的前幾天。”
時漫皺了皺眉頭,景行有些驚慌,怕時漫又想起以前的那些事,怕時漫又把這些歸結成兩個人的阻礙。
幾乎是迫切的纏上時漫的手,把指節纏到時漫的指縫中:“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,我辭職辭得不是很光彩,也懶得用那種事給你添堵。”
“不光彩?”時漫精準捉到重點。
想起那件事,景行還是覺得像吃了個蒼蠅,牽著時漫的手把時漫帶到客廳的沙發上:“我慢慢的和你說。”
“嗯。”時漫挨著景行的手臂,需要景行的溫度給予自己溫暖。
景行從和沈奪創業開始講起,又講了和沈清琳認識的過程,最後講到沈奪以投資款和星漫威脅他。
說到最後,景行自嘲一笑:“這種事我不可能會給他開這個頭,有一就會有二。”
時漫靜靜的聽著,她對遊戲瞭解得不多,更不知道景行離開了藍行以後該怎麼走?
創業何其艱難,難怪他會瘦了這麼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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