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上了車兩個人再發現要去的目的地是一個地方,綠朝的一處高階會所,桑檸是這裡的股東。
長期在頂樓有一層住所,桑檸不愛回家,一回家就容易被家裡人堵,桑檸每看到他們一次,就心塞一次。
後來就長期住在會所的樓上了,反正她在綠朝的房產多,住哪都差不多,都不是家,只是一個房子。
景行在會所門口站著打電話,被門房的人攔了下來,對方其實沒太願意和他見面,當初背靠藍行,畢竟是遊戲屆的大公司。
如今自立門戶,雖然人還是那個人,但沒有大公司兜底,投資其實也不是那麼容易就給的。
畢竟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。
時漫正在邊上給桑檸發訊息,抬頭就看到景行被攔下的一幕,不知怎的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門房看到時漫,立刻迎了上來:“時小姐。”
景行有些意外,這會所的會員不是有錢就能辦的,時漫能被門房這麼對待……
時漫清咳了兩聲,直接上前去挽住景行的手臂,門房立刻點頭哈腰的道歉:“原來是時小姐的朋友,不好意思不好意思。”
時漫對著門房點點頭:“是你們做事認真,沒關係的,他是我朋友,我可以帶他進去麼?”
門房立刻親自給兩人開門。
景行還處在一個十分驚訝的狀態,就被時漫領著進了會所。
“你去幾樓?”進了電梯,時漫直接問了出來,景行倒也沒有覺得什麼自尊心受損。
做生意就是這樣,你有能力有財力有本事,別人自然高看你一眼,但他現在畢竟剛剛開始。
只是在時漫面前被刁難,還是有些窘迫:“三樓。”
時漫按下電梯,再按了頂樓。
把景行送到三樓,跟著出去,景行接下來到底是要去和投資商見面,他和蔚檸的人接觸得少,一時拿不準會不會像之前在藍行見的那些其他的投資商一樣,逼著喝酒什麼的。
不是很想讓時漫看到:“我自己去就好了。”
時漫不懂生意場上的彎彎繞,但基本的人情世故還是懂的,走前還是叮囑了一句:“少喝點。”
蔚檸的人這次也不止是約了景行一人,捧著企劃書來的好幾個,景行只能算是裡面的其中一個。
進門時就換上了一臉笑意,自我介紹了一番。
屋子裡好幾個穿著精緻西裝的男男女女,圓桌上也沒有堆酒水飲料吃食,只是有點小吃,也沒有以前應酬的時候陪酒的,陪唱的。
沒有觥籌交錯的寒暄。
好像只是換了個辦公場所一樣。
看到景行,肖萌抬起頭來,看了看:“不好意思,我們老總這幾天都在這邊,有些決策需要她做,所以我們只好約在這裡了。”
景行和肖萌見過幾次,接觸不深,但精緻幹練的職業精英女性,是景行對肖萌的第一印象。
蔚檸和別家投資公司好像確實很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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