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漫拽著景行衣角的手,那麼用力,那麼緊,像是在無聲的告訴景行,愛愛我,愛愛我好不好?
救救我,救救我好不好?
我很乖,我很懂事,我會聽話……
能不能愛愛我?一點點也可以的。
景行抱著時漫,一遍一遍的說著:“我愛你,我會一直愛你,我會永遠愛你……”
……
時漫不懂如何宣洩傾訴自己的情緒,纏著景行要了一晚上,累到連睜眼都困難。
連帶著景行也累到不行,不想做,想好好安慰時漫,但時漫不願意,纏著要了一次又一次,像是要把所有的壞情緒都糅雜在過程中。
景行怕傷到時漫,只能一直護著……
比平常累了數倍不止。
被鬧鐘吵醒時,景行的腦子還是懵的,懷裡的人迷迷糊糊的嘟囔了兩句什麼?
景行反應很快的把手機抓在手裡接通,壓著聲音:“幹嘛?”
江洲聽著聽筒裡的聲音,這是景行的聲音?啞成這樣?
“都幾點了,還不起?”
景行想要把手從時漫的腦袋底下抽出來,時漫猛的拽住,景行對著電話裡嘖了一聲:“發簡訊。”
然後利落的結束通話了電話,任由江洲拿著手機在房間門口凌亂成狗。
然後看了看時間,這是下午三點,不是凌晨三點啊?
叮的一聲,簡訊來了。
時漫心情不是很好,你們去吧,我們就不去了。
江洲皺著眉頭看著手機,幾個人說好了今天去逛逛津平的,畢竟明天就要回去了,再回來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。
這個提議還是他家景哥提的,所以……
他們被放鴿子了。
站在景行的房間門口,想要直接敲門,後來還是隻能作罷。
眼看懷裡的人有要醒的趨勢,景行把時漫團吧團吧塞懷裡,手一下一下的在時漫的背上輕撫,時漫很喜歡摸背,摸了就能夠快速入睡,也會睡得更好。
時漫還是醒了,只是有點迷瞪,費勁巴拉的連眼睛都睜不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皮,腫得像個大眼蛙。
時漫嘖了一聲,想換個姿勢,才感覺自己渾身像是被人重錘,打碎重灌過一樣,疼到難以形容。
“你……”聲音又啞又澀,難受得想死。
“你是不是趁我睡著揍我了?”
……:行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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