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洲拍了一下景行的肩膀,小聲道:“行吧,那回去了,有事吱一聲。”
封陽一把錮著江洲的脖子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走:“走了。”
他們住的其實都不遠,就一塊長大的,只是他家和江洲家離得近,所以經常一起回家。
都是平房小院子,一個巷頭一個巷尾。
江洲一路上都忍著,回到家才洩了那口氣,對著鏡子脫掉T恤時,肩膀上的痕跡一下就露了出來,很大一塊,全靠強撐。
正專心致志的看著自己的傷口,冷不丁的腹肌被摸了一把,江洲差點炸毛:“艹!”
封陽縮了縮脖子,笑嘻嘻的湊上前:“我去,江洲,你竟然有腹肌,我們不是吃的一樣的東西麼?你為什麼有腹肌?”
看著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封陽,江洲一時有些無奈:“你走路沒聲的麼?”
封陽隨手勾過書桌前的凳子,踢了踢:“坐著。”
江洲反坐在椅子上,手搭在椅背上,想了想,把地上的T恤撈起來,搭在了身前的肚子上。
封陽把手裡的紅花油倒在手心上,搓熱了才把手覆在江洲的肩膀上,看到江洲的動作,笑得差點沒力:“咋的,這麼熱的天,你還怕你肚臍眼吃風躥稀麼?”
江洲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他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?
封陽手法熟練,每次出去打架,江洲林賦和景行都會護著他和傅衍,畢竟兩個人月份要小點,人也不如那三高大,尤其是林賦,每次都給封陽一種山的感覺。
所以三人每次都會受傷。
“待會兒給景哥送一瓶過去?”
江洲微眯了一下眼睛:“得了吧,要不是你拽我那一下,我都不用挨這一下。”
封陽一臉怨念的啪的一巴掌打在江洲的肩膀上,江洲疼得差點跳起來:“你謀殺親……親爹啊!”
說完,江洲比封陽還驚恐,從來沒有覺得這麼機智過,這是第一次。
那口改得自己都不敢相信,脫口而出的那句話,連江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?
他比誰都迷茫。
好在封陽沒在意那句話,畢竟男生之間,好像只喜歡互相當爸爸。
江洲趴在椅背上,被封陽揉傷口揉得齜牙咧嘴的:“輕點行嗎?這是我的皮肉,不是砧板上的豬肉!”
封陽隨手蓋上紅花油的蓋子:“行行行,不知道怎麼就那麼嬌貴了。”
封陽轉身想去洗個手。
咚!
一腳踢到了床下的東西,封陽躬身把東西抽了出來:“喲,這麼多年,功力見漲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