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的車子在那滴滴的按著喇叭,人民醫院的車流量很大,一旦有一輛車堵在出口,後面很快就會來車。
何科長看了看身後的車,一把拉住還在張牙舞爪的江婉:“時醫生,要不你們先開出去,在路邊停一停。”
景行這種時候是完全站在時漫的這邊的,時漫讓他幹啥就幹啥,只要時漫不發話,堵就堵了。
江婉還在那罵罵咧咧,好像是巴不得看的人越來越多越好,聲音越發的大,而懷裡的小男孩抱著江婉的脖子,瑟瑟發抖。
時漫咬咬牙:“你先帶去保衛科,我馬上過來,記得報警。”
江婉淒厲的尖叫:“時漫!你竟敢報警!”
不少人開始指指點點,何科長也怕事情鬧大了,影響醫院的名聲,連連點頭,拉著江婉就離開了。
這畢竟是自己的事,時漫倒是想看看,江婉口口聲聲的自己是時漫的媽,到底是要幹什麼?
“你繞出去,把車再停到停車場吧。”
景行捏了捏時漫的指尖,無聲的給時漫一些安定,告訴時漫自己在。
兩個人到保衛科的時候,已經過去了好幾分鐘。
江婉抱著那小男孩,只會不停的說時漫是自己的女兒,自己是醫生家屬,還揚言要去告時漫。
整個保衛科的人拿這麼個潑辣的女人都有點沒辦法,畢竟江婉沒有切實的造成什麼影響,更沒有傷害人。
景行牽著時漫的手從外面走進來,江婉一眼就看到了兩個人緊握的手,又看了看景行的裝束,從腕錶到皮鞋,皆價值不菲。
直接開口:“想不到啊,你不也走上了我的老路,榜上了大款。”
屋內的人臉色都變了變,醫院的人誰不知道時醫生找了個男朋友,就是眼前這位,什麼大款不大款的。
但之前時漫小三之女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,醫院的人也知道時漫是小三的女兒。
但身份並不會為她的能力帶來任何的不便之處,時漫的價值在於她的專業和能力,畢竟多的是人求著時漫做手術。
在人命面前,那點小小的瑕疵,也沒誰會在意。
景行站到了時漫的面前,誰都不可以對時漫出言不遜,眼前的人更沒資格。
“你說錯了,你怎麼能和時漫相提並論,我是時漫的愛人,不是什麼大款,就算是要榜,也是我榜她,大名鼎鼎的人民醫院的明星醫生,專業好,手術好,什麼都好,和你不一樣。”
本來有些嚴肅的氛圍,被景行弄成了誇誇大會,幾個保衛科的人都憋著笑,但還是附和了幾句。
時漫連看江婉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,只看向何科長:“報警了麼?”
何科長點點頭:“警察馬上就來了。”
時漫坐到了凳子上,冷眼看著江婉,江婉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,知道在場的人並不會站在她這一邊,一口銀牙似要咬碎。
猛的又想起了自己的兒子。
似乎是妄圖以自己的兒子來引起時漫的惻隱之心,推了推小男孩:“越越,這是姐姐啊,你不是在家還叫的姐姐麼?你去,跪在姐姐的面前,讓她救救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