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次都不要給,不要給她任何的期望。
江婉不要臉,豁出去了,比的就是誰更豁得出去,不然景行也不會當著江婉的面給晏歡打電話。
民事訴訟和刑事訴訟一出來,江婉怎麼也要顧念一下的。
果不其然,江婉拿時漫沒辦法,時漫一分錢都不給,她就算是真的要告,這也是一筆糊塗賬。
她確實沒有給過時漫一分錢,沒有養過時漫一天,她告時漫不贍養,時漫就可以告她棄養。
誰也撈不著個好,還不如什麼都不要做。
江婉再也沒有和時漫見過一面,從手術過後到出院,時漫負責的病區也不是江越的病區。
手術很成功,但畢竟是先心病,江越的身子不適合劇烈運動,很多工作也做不了,但能留著一條命,已經比很多做不了手術的先心病孩童要好一些了。
時安他們也沒有再來打擾過時漫,江婉他們也徹底的消失。
時漫的生活總算是歸於平淡,雖普通又平淡,但這樣的小日子,是時漫快三十了,才總算是盼到了的平靜的生活。
偶爾和桑檸晏歡她們約著逛逛街,一起出去旅旅遊,吃個飯,已經很和時漫的意了。
入夜,時漫剛躺上床,景行從衛生間出來,頭髮還溼著就要往被窩裡鑽。
被時漫一腳卡在床邊:“吹頭髮去,溼噠噠的,你也不嫌難受。”
景行像條大狗一樣的甩頭,一頭的水汽甩得到處都是,時漫咬牙:“臭東西!”
景行甩了頭聽到這新鮮的稱呼,立刻長手長腳的呼嚕一下竄上床,像個捕鼠夾子一樣把時漫整個的夾住。
“你聞我,聞,哪兒臭?哪兒臭?”邊說邊拿溼噠噠的頭去蹭時漫的頸窩,時漫又癢又無奈:“我說的是醜,醜東西!”
景行掐著時漫的下巴:“時漫同學,請你睜大你美麗的雙眼仔細看看,誰醜?我可是津平校草,到朝航的時候也是校草好麼?”
“你今天故意的是吧?我睡裙都被你弄溼了。”
景行抱著時漫往衛生間走:“昂,我就是故意的,我們家那大浴缸,我還特意買的雙人按摩浴缸,這麼久了,就雙人泡過一次,今天再泡一次唄?”
時漫想掙扎,又怕自己掉下去,一隻手摟著景行的脖子,一隻手去摸景行的胸:“你摸著你的良心發誓,只泡澡,什麼都不做,我就去。”
景行冷不丁的抖了一下:“本來是有良心的,你剛剛那一摸,良心被你摸沒了。”
“景先生,你要點臉行麼?”
“要臉幹嘛?我要是要臉,你回來我哪能不要臉的說出那些話。”
時漫無語:“你也知道你那些話不要臉啊,什麼我沒說分手,你把我當朋友就行,我把你當愛人,你這些話我現在想想都一身雞皮疙瘩,你報班了吧?哪兒學的啊你?”
景行吧唧親了一口時漫:“無師自通好麼時漫同學,看到你,這些都是無師自通的。”
時漫受不了了:“啊啊啊!!!你好油啊景先生。”
……
(正文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