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宵夜做好了,傅衍被林賦和江洲武力鎮壓著,來喊時漫和景行。
江洲端著皮蛋瘦肉粥在門口,封陽吃不了大油大鹽大熱量的宵夜,單獨做的。
傅衍看了看江洲:“漫姐真沒說什麼?”
江洲連連點頭:“沒啊。”
然後三人就聽到了屋子裡時漫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。
“封陽,你答應我做作業,就做這個樣子?”
封陽拉了拉被子,想把自己埋起來:“我……我就是有點分神。”
時漫嘆了口氣:“錯題抄錯題本上,自己先解,解不出來的問我。”
雖然沒有責怪和謾罵,但幾個人都不自覺的聳了聳脖子,時漫完全是無償幫助幾人提高成績的。
雖然時漫的性子清冷,情緒也鮮少暴露,但大家都是打心眼裡感謝她,所以對時漫的要求也不會拒絕。
“好。”
時漫勾了勾唇:“我又帶了幾套試卷,星期一晚自習前給我看,可以麼?封陽。”
封陽剛要點頭,扭頭就看到景行從包裡拿出了--辣麼多---------試卷。
“漫……漫姐。”
時漫把批改過的試卷歸攏放在桌上,聽到封陽喊她,扭過頭來:“全部都要做完麼?”
時漫點點頭,面部表情讓封陽感覺周遭的溫度都下降了。
“我……我還在發燒。”封陽想要哭唧唧,景哥威武,這樣都受得了。
時漫點頭:“我知道啊,我是根據你的休息時間和你的身體狀況制定的作業強度,景行說了,你壯得跟牛一樣,吃了藥明天就康復了,怎麼?”時漫直勾勾的看著封陽:“做不完麼?”
封陽瞪了一眼景行,才轉過頭來看著時漫弱弱道:“能做完。”
時漫點頭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們出去了。”
封陽含著哭腔嗯了一聲,景行跟在時漫的身後側過身子憋著笑,要知道這樣的日子他每天都在過。
獨苦苦不如眾苦苦,大家都一起來感受學習的苦吧。
聽到開門聲,傅衍和林賦腳底抹油的跑開,只要端著粥的江洲目瞪口呆的對上時漫和景行。
“那……那個我熬了點皮蛋瘦肉粥給封陽吃,漫姐要吃點?”
時漫站在門口搖了搖頭:“聯考感覺還好麼?”
江洲忙不迭的點頭:“我自我感覺還不錯。”
時漫瞭然的點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說著,時漫就從江洲旁邊走過:“屋裡那個大概是真餓了,都餓哭了。”
江洲哭笑不得,景行憋笑憋得差點破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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