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照在少年的身上,像是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。
未來就是現在的未來,江洲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畫畫,甚至以什麼理由來畫呢?
想來想去不得其法,決定還是和父母好好的談談,十八歲了,成年了,可以為自己的未來做一次主了。
下車時江洲已然想通,封陽停好車,轉過頭來看了看江洲,似是不確定,又看了一眼。
江洲拍了一下封陽的腦袋瓜子:“幹嘛呢?”
封陽隨手把書包一甩,搭在了肩膀上:“不幹嘛啊,就是覺得你上車前和下車後狀態不一樣了,沒有不舒服了麼?”
“沒有,就是做了個決定,還得虧你點醒我。”
封陽樂呵呵的:“那是,爸爸我可是你的人生導師。”
江洲一腳踹過去:“滾蛋!”
來到教室,景行正在做試卷,那奮筆疾書的樣子,江洲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了。
坐在景行的旁邊:“景哥。”
景行差點吐出來,時漫太狠了,對別人狠,對自己更狠,自從確認了要幫他一起學習以後,景行做題做到每天都有那麼幾次想撂挑子,想吐。
但還是堅持下來了,江洲看了看時漫的背影,好像有什麼呼之欲出,只是不知道遲鈍的景哥自己注意到了沒有。
江洲看破不說破,沒有多話,但景行願意為了未來努力,江洲自是什麼都不會說,只會鼓勵。
他們這些人,要是能走出這個小城,那對他們來說,是一個機會啊。
江洲抽出畫本,再也不是那種暗沉的畫風,江洲畫了一個背影,一個鍍著金光的少年的背影。
江洲模稜兩可的畫,這樣哪怕被封陽看到這幅畫,封陽也猜不出畫中的少年是誰。
只要他自己知道就行了,其他人不知道也可以。
時間過得很快,他們渾渾噩噩的過,時漫的成績一騎絕塵,在他們這些高三生中引起軒然大波,康師傅倒是開心得很。
尤其是景行的成績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著,誰瞧見不說一句好呢?
江洲還是畫畫,沒有什麼技巧,都是真情實感。
本以為這輩子真的也就這麼過了。
封陽賴在他床上翻看著他的畫本,片刻後突然來了一句:“江洲,你幹嘛不去參加藝考?”
上次還沒有開口和父母說想要上培訓班的事情,父母在那唸叨爺爺身體又不好了,導致江洲沒法把剩下的話說出口。
江洲有些無奈的抽出封陽不經他同意就拿了他的畫本翻看:“你又翻看我的畫。”
封陽撇撇嘴:“咋滴?我看不得?”
江洲把畫本小心的放在書桌上:“你最近跟著漫姐一起學習,效果怎麼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