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媽說到最後幾個字,還是沒忍住哽咽,眼淚順勢而下。
江洲慌了神,手忙腳亂的就去給江媽擦眼淚:“媽,你在說什麼呢?怎麼會?當初說不學畫畫,是我自己同意的,又不是您逼著我不準學的,怎麼會耽誤我了呢?”
江媽看著江洲,愧疚全部來源於此,這段時間是看著江洲怎麼補習的,一分鐘掰成兩分鐘用。
沒有片刻休息,甚至睡著覺的時候,手都還不自覺的抬高塗塗寫寫的,就像是在夢裡都還在畫畫。
看到江洲靠著自己的努力取得這樣的成就,江媽又怎麼會不愧疚呢?
拍著江洲的肩膀:“好樣的,我兒子真棒!”
江洲有些受不了江媽這樣的情緒,感染得他眼眶都是紅的,眼淚包在眼裡,一米八幾的大個子差點就忍不住鑽進媽媽的懷裡哭唧唧了。
過了很久,母子兩終於平復了自己的情緒。
“快吃飯吧,待會兒冷了。”
江洲擦了擦快要流下來的眼淚,呆呆的點點頭。
母子二人坐到餐桌邊,對視一下就忍不住笑出聲來,江媽不住的給江洲夾菜:“你說我兒子怎麼就這麼厲害?這麼棒呢。”
江洲順勢拍馬:“那是,不看看我是誰生的?”
江媽終於笑出聲來:“臭小子!”
母子兩人又說了會兒話,江媽想起了什麼:“對了,這就算是穩了吧?”
江洲含著一口菜,囫圇嚼了幾下吞下去:“沒有,聯考只是開始,寒假開學後就要開始校考,校考錄取了以後還要高考,高考分數過線才可以,很多學校對文化分要求得也很高,漫姐還在給我補課呢。”
“漫姐?就是那個一個人租住在景行家的那個小姑娘?”
江洲忙點頭:“是啊,別看漫姐就一小姑娘,但事事拔尖,一個人也過得很好不說,次次都考年級第一,還過700分,老班說,漫姐這麼努力,又這麼厲害,沒準會是我們這一屆的狀元呢。”
江媽哎了一聲:“那人家這麼幫你,你沒點表示?”
江洲不敢直說,漫姐可不止是學習成績好,打架也挺厲害的。
“哪啊?我請漫姐吃飯了的。”
江媽猛的站起身:“這哪夠啊?”江媽急得在原地轉圈圈:“這樣,這週末,把你那幾個小夥伴一起喊來,媽媽給你們做大餐,順便把漫姐爸爸媽媽也叫來吧?”
江洲笑出聲:“媽,我們叫漫姐就算了,您還是別叫人漫姐了,這不差輩了麼?她叫時漫,時間的時,漫漫星辰的漫。”
“媽這不是跟著你叫,叫順嘴了麼?”
江洲的筷子頓了頓,沒再夾住菜:“還有,關於時漫父母的事,就算了,我們知道得不多,但……都高三這個節骨眼了,漫姐轉學來津平,還一個人,什麼都一個人,我們也不好說,但肯定不是那麼簡單的,所以請客可以,但別提她爸爸媽媽,可以吧?”
江媽滿臉心疼:“那……那也是個可憐的孩子。”
江洲沒有附和,關於時漫的身世,他們確實瞭解得不多,也不是多嘴的人,就算景行知道,他們也沒有去問過。
時漫給人的感覺就是強大溫柔的,好像什麼事兒都不是事兒。
情緒穩定,連喜怒哀樂都很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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