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天氣冷,穿的厚,封陽的傷也如醫生所言,沒有傷到骨頭,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
眼看馬上就要期末考,封陽因為傷的事可謂是恃寵而驕。
做試卷要江洲給他翻頁,吃飯要江洲給他抬碗,每天早上要江洲提前五分鐘到他家給他穿衣服……
江洲全部都硬生生的受了。
“小洲子,你別這樣不反抗,你這樣我有點害怕。”
江洲一把將封陽的羽絨服拉鍊拉到下巴處,差點夾到封陽下巴上的肉,封陽猛的縮了一下脖子才避免了慘劇的發生。
“我說你是不是賤得慌?不是你自己說你要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麼?我這不是正踐行呢麼?你還要怎麼滴?”
封陽可能真是賤骨頭,一天不挨江洲的打就渾身發癢。
江洲收拾了封陽的書包背在背上:“行了,今天期末考了,好好考,過個好年。”
封陽:……
你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麼?
高三生涯的最後一個寒假了。
今年寒假時間短,短得封陽感覺沒怎麼體驗到。
好在期末考的成績勉強還看得過去,拿到成績沒被說,封媽還給了好幾百塊買年貨。
封陽拉著封耀去逛年貨市場。
年夜飯照舊是他們幾個,封爸封媽要跑春運,基本上很少有在大年三十那天和他們一起吃團圓飯的。
老人吃完了飯早早的就去睡了。
兄弟兩在沙發上蹦過來蹦過去的沒個空閒。
“好無聊啊,哥,我們出去玩吧?”
封陽對著封耀翻了個白眼:“大年三十,你能去哪兒玩?”
話音剛落,院子門口傳來一聲喇叭聲,封耀嗷的一聲爬起來,外套都沒穿就噔噔噔的往外跑,開啟院門就看到了江洲:“江洲哥哥。”
封陽拿著封耀的外套帽子和手套跟在外面,看到江洲,眼睛亮亮的:“是不是要出去玩?”
江洲拍了拍電瓶車前面的紙箱子:“景哥說一起去河邊放煙花,你們去不去?”
“去!”封耀直接興奮的搶答,江洲身後鑽出來一個小腦袋,是江洲的小表妹。
甜甜的喊封陽和封耀。
封陽從院子裡推出自家的電瓶車,把封耀裹了個嚴嚴實實才往電瓶車的後座上放。
一路騎過去也沒覺得冷,還有閒心和江洲講話:“終於可以放煙花了。”
“景哥說帶漫姐出來玩,大家乾脆就一起了,大人要打牌吹牛,我們在家也沒事,還不如去放煙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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