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拆開紅包。
兩個人的紅包裡面裝的都是一萬零一塊。
嶄新的紅票子上面放著一張小小的綠票子一塊,一看就是特意去銀行換的,還是連號的。
封陽有些疑惑:“一萬零一塊錢是什麼意思?”
江洲只聽說過,畢竟兩人又不結婚,這見面紅包給這麼多,是給媳婦兒的,沒想到兩邊家長都給的一萬零一塊。
看樣子是把他們互相當作對方的媳婦。
“萬里挑一的意思。”
想著想著,又覺得好笑,笑出聲來,封陽看著江洲笑:“你笑什麼?”
江洲把封陽腿上的毯子拉了拉:“只有給未來兒媳婦的見面禮,才是給一萬零一塊,阿姨這是把我當你媳婦,我媽把你當我媳婦。”
封陽四周看了看,沒人注意他們這邊,嗔怪的瞪了一眼江洲:“咋?做我媳婦兒委屈你了?”
“不委屈,不委屈。”
封陽湊過去,小小聲道:“那你叫聲老公來聽聽。”
江洲看著封陽狡黠的笑,沒覺得有什麼,大丈夫能屈能伸,叫聲老公又不吃虧:“老公。”一聲老公叫得輾轉反側,情深幽綿,繾綣情深的……
封陽捂著臉笑,耳朵通紅:“哎喲,不得了了,迷死我了……”
江洲看得好笑,湊到封陽的耳邊,一連幾聲老公,把封陽喊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拼命躲避,躲不過那聲老公,最後不得不去捂江洲的嘴巴:“好了好了,這在飛機上呢,矜持掂,矜持點,回去叫啊,乖……”
……
當天晚上,封陽在床上叫了小半夜的老公,到後來是帶著哭腔喊的,最後老公變成了禽獸,流氓,畜生,變態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,封陽直到中午才醒過來,今天幾個人約著在外吃飯,江洲先去穿衣服。
順便把封陽的衣服找好了放在床上:“陽陽,別睡了……”
床上只露出一頭的亂髮,有幾根翹得格外的頑強,其實已經醒了十多分鐘了,但是身上痠軟,不想起,這麼冷的天,被窩簡直就像是個封印。
江洲看封陽不動,又去拉他的被子,一拉開就對上了封陽幽怨的眼睛,含著水汽,聲音嘶啞:“是我不想起麼?你自己不做人!”
江洲把封陽從被子裡挖出來,拿過床上的衣服開始給人穿:“是是是,我不做人。”
“那你保證,下次不會這樣了。”
江洲充耳不聞,權當沒聽見,封陽捏著江洲的嘴,捏成了個金魚:“說啊,快點。”
江洲挑挑眉,昨晚太累,封陽最近養成了裸.睡的習慣,還不讓江洲穿,非要一起裸.睡,這擦槍走火實在難免。
江洲的眼睛在封陽的身上掃過,嗯,全身都是江洲留的齒痕和吻痕,眸光漸漸深了不少。
封陽久沒聽到江洲回話,猛一看到江洲的眸光,打了個激靈,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就從被窩裡跑出來了:“我自己穿,我能行,我很棒!”
江洲笑了笑,平復了下自己的心神,抱著手看著封陽:“知道你很棒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