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貴人的話,媽媽帶著子安公子去鄰城了,說那裡有大單子,只要子安公子去吹奏曲子就能掙500兩。”
“子安願意去鄰城?”
“子安公子是自己願意去的。對了,子安公子說如果貴人來了,就幫他把書信帶給貴人,小的現在去取。”
僕人把安子衍留下的書信交給蕭司沅。
蕭司沅拆開看了內容,把書信扔進了香爐裡。
其實大概的意思很簡單,就是說媽媽接了個彈奏的活兒,只要彈奏一曲就能掙500兩,他是願意去的。
“要說彈奏好的,你們樓裡最好的應該是秦公子吧?他怎麼沒去?”蕭司沅看著正在彈奏的秦如珏。
“秦公子身份特殊,不能隨便離京。”
蕭司沅看見秦如珏結束了彈奏,本來打算把他叫過來共飲幾杯,說說話解解悶,結果看見他被人纏上了。
秦如珏跟著攔著他的人離開了。
蕭司沅沒看見子安,第二選擇秦如珏又被別人叫走了,有點掃興,決定離開鏡花臺,回國公府找她的幾朵解語花。
然而剛走出去沒多遠,只見秦如珏衣衫凌亂地從房間裡跑出來,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。
幾個高大的漢子追著他而來。
秦如珏看見蕭司沅,眼裡滿是祈求。然而他想到什麼,最終沒有往她這邊跑過來,而是跑向另一個拐角處。
蕭司沅知道這是擔心把麻煩帶給她,所以他寧願獨自面對危險也不想連累她。
蕭司沅揮出手臂。
一股強大的內力迸發出來,那幾個正在追秦如珏的大漢就這樣彈躍出去,摔向了對面的廂房。
砰咚一聲,整個廂房都被那幾個高大的漢子砸穿了。
“哎喲喂,這是鬧的哪一齣啊?”媽媽不在,臨時負責人是個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聞訊趕了過來,連忙喚來許多打手:“來人啊,這裡有人鬧事,全都過來掰扯掰扯。”
那幾個大漢的主人在房間裡喊了一聲:“全都住手。”
蕭司沅聽見了女子的聲音。
那女子的年紀應該不小了,聽那聲音挺威嚴的,應該不是個小人物。
秦如珏被嚇成這樣,不會是被老婦人盯上了吧?對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,他才會有那樣的神情。
這樣的女人的確不好應付,但是同樣的她也不敢鬧大。她有頭有臉,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她來鏡花臺找小倌。因此,只要一鬧大,對方立即就會收斂。
在中年男人進了鬧事的廂房時,蕭司沅推開秦如珏的房間,進去後把門合上了。
她一進門,看見秦如珏拿著匕首對準自己的俊臉,彷彿下一刻就要把它刺下去。
“這是嫌自己還不夠招搖,想要在臉上刻朵花?你刻得好嗎?要是刻得不好,我可以幫你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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