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嗣齡道,“行。”
這日夜裡,薛檸終於安安心心睡了個好覺。
身子蜷縮在男人身邊,小手緊緊攥住他的大手。
翌日清晨,外頭傳來一陣陣士兵訓練的兵戈聲。
她動了動腦袋,發現自己正舒舒服服枕在男人的臂彎上,這是嫁給他後才養成的習慣。
意識到男人身上有傷,她驀的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雙極冷峻精緻的桃花眼。
男人眸光濃稠如墨,好似深不見底的深淵一般,彷彿要將人吞噬進去。
薛檸心跳瞬間失序,也不知他醒了多久,又這般看了自己多久,臉上一陣滾熱。
“醒了?”李長澈稍微坐起身,牽扯到傷口,劍眉微皺。
薛檸忙起身將他扶起來,讓他靠在枕頭上。
男人呼吸急促了幾分,玉白的俊臉愈發蒼白,視線卻一直黏在薛檸身上。
薛檸擔心地去摸他的頭,“怎麼又有點兒熱?看來那散熱的藥還要再吃上幾碗才行。”
李長澈最不喜吃藥,修長的身體慵懶靠在床頭,拉住小丫頭的手腕兒,“檸檸別走,你替我降降溫就好。”
薛檸疑惑道,“我怎麼給你降溫?”
李長澈眼裡帶著幾分興味兒,“你過來些。”
哪怕是在病中,男人力氣也比她大,她被男人大手拉了過去,身子趴在他懷裡,怕壓到他的傷口,她又忙支起身子,還沒等她動作,男人又將她壓了回去。
許久未曾這般親近,薛檸臉上不爭氣的紅了紅,一時僵住沒動作。
“這是做什麼,你身上還有傷——”
“不礙事。”
薛檸沒好氣喚他全名,“李長澈!”
李長澈彎起嘴角,打趣,“愛聽,你再叫一次。”
沒見過這般厚臉皮的人,薛檸當真是沒了脾氣,感受到他大手落在自己身上,鼻尖都透著一抹誘人的粉嫩,“都病成這樣了,你怎麼還有心情……”
想到昨兒夜裡陸嗣齡的話,薛檸又目光閃爍地閉了閉嘴。
李長澈大手順著女子柔軟的腰線探入衣襬,覆上她高隆的肚子,又一路往下……。
薛檸身子顫抖得厲害,小臉兒漲得通紅。
緊緊攥住他的手腕兒,不許他放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