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澈輕笑,當著小糰子的面兒,霸道強勢地親了一下薛檸柔嫩的唇。
小糰子登時不高興了,咿呀的聲音透著幾分委屈,可惜不會說話。
不會說話好啊,李長澈指尖挑起薛檸的下巴,薄唇在她唇瓣輾轉吸吮。
他懷裡的小糰子好似氣暈了,眼睛一閉,睡了過去。
薛檸一臉羞澀,沒好氣地瞪他一眼,“你當著孩子的面兒,怎麼這樣?”
李長澈唇角淡勾,“讓他先習慣一下爹孃恩愛,免得以後少見多怪。”
薛檸無奈彎唇,“阿澈,他可是你親兒子。”
李長澈意味深長道,“我知曉,我親自種在檸檸腹中的,我能不知道?”
眼看男人越說越離譜,薛檸臉也越來越紅,“我身子還沒好全呢……”
她呼吸有些急,男人力氣大,懷裡抱著個孩子,還能來抱她。
他於夫妻之事上又一向天賦異稟,她向來招架不住。
沒一會兒便被他按在了床上,身下是柔軟馥郁的床褥,身上是男人寬肩窄腰的完美肉體,小糰子還躺在她身邊不遠處。
男人欺身上來親她的臉,脖子,鎖骨,最後埋首在她柔軟的香雪海之間。
薛檸顫巍巍地弓起身子,目色迷離,心裡有點兒緊張。
男人在那方面需求大,她也知曉自己懷孕這些日子他忍耐了許多,便沒制止他的動作。
纏綿半晌,他卻是什麼都沒做,最後還貼心地將她的衣襬扯下來,將那雪白的小腹蓋上。
薛檸眸光如水,迷茫地看他一眼。
李長澈喘息良久,被她這無辜純欲的眼神看得周身難受。
他剋制著身體翻湧的慾望,眉心抵著她額頭,聲線低啞性感,“三個月後再說。”
昏暗的床帳裡,薛檸俏臉嫣紅,眨了眨眼,“三個月,要這麼久嗎?”
李長澈輕笑,薄唇流連在她耳邊,“你身子不好,月子可以坐得再久些。”
“那你現在怎麼辦?”他們是世間最親密的人,薛檸自然能感覺到他身上這會兒可不太美妙,再說他穿得少,大氅早就扔到了一邊,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中衣。
鼓鼓囊囊的東西一大坨,就那麼囂張的抵在自己身後。
薛檸臉上熱得厲害,聲音也有些顫抖,“要不然,我幫幫你吧?”
李長澈好整以暇道,“你怎麼幫?”
“你說呢?”薛檸透著幾分調皮的語調,讓男人眼神瞬間深了幾分。
燭光越來越暗,最後噗的一聲突然熄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