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會趾高氣揚的指著她鼻子罵她是個沒有爹孃的小野種。
她不姓蘇,自然得不到蘇家人的喜歡。
就連蘇瞻,也沒有真正將她當做妹妹。
他是長兄,是嫡長子,每日有許多功課要做。
江氏是長房夫人,每日要忙的事多如牛毛,誰會主動在意她一個孩子的小心思。
她怔怔地望著男人清雋無雙的臉,一顆心被攏住了似的,隨後撲進他懷裡,默默哭泣。
李長澈沒攔著她,大手環在她腰間,任由她哭。
酒意會放大人心中各種情緒。
他有些明白薛檸在哭什麼。
不是傷心難過,是感慨,是開心,是恍若夢中的喜悅。
不知哭了多久,薛檸靠在男人懷裡,好似已經睡了過去。
李長澈垂眸看她額間的碎髮,指尖將那烏髮撥到她耳後,輕聲喚她,“檸檸?”
耳畔都是簌簌的風雪聲,薛檸咂了咂舌,手裡還攥著他給的紅封,跟個孩子似的,用力護住了屬於自己的東西。
她迷迷糊糊的,說話聲也不清晰,“怎麼了,阿澈。”
李長澈將她打橫抱起,“既然困了,那便回屋睡去。”
薛檸身子輕飄飄落在男人懷裡,她伸出手,揪著他的衣襟,“不睡,我還要吃烤羊肉的。”
“那一會兒起來吃。”李長澈推門,將人放回柔軟的大床上,“現在時辰還早,我們可以先做點兒別的事。”
薛檸仰著紅彤彤的小臉,怔怔地掀開眼簾,“什麼事啊?”
李長澈聲線低啞,湊到她耳邊,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“自然是讓檸檸舒服的事。”
薛檸輕“唔”了一聲,臉上一下子燒了起來。
男人太知道她最敏感的地方,很快便在她身上撩起一把大火。
她扯開衣襟,又被人脫下外衣。
沒一會兒,便感覺身子好似浮在浪潮之間。
起起伏伏,跌跌宕宕。
彷彿人世間最歡愉的一切都在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
雲雨之後,薛檸渾身綿軟地窩在男人寬厚的胸膛裡。
紅木雕花的軒窗外大雪淅淅瀝瀝,而屋子裡卻溫暖如春。
“阿澈,我是在做夢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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