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檸微微一笑,“是。”
謝老夫人到底有些看不起薛檸,也不留她,“行了,我也乏了,你回去看看你娘。”
薛檸聲音軟軟的,“是。”
從萬壽堂出來,薛檸總擔心蘇瞻會找她。
沒想到,一路出來,竟聽說蘇瞻病了。
蘇瞻病了,秀寧郡主也早早病了。
這夫妻兩個,倒是病一塊兒去了。
寶蟬聽了這訊息,努了努唇,“世子病了倒是情有可原,那郡主病得卻是無緣無故的,姑娘,你可小心著點兒。”
蘇溪與陸家訂婚宴那日之後,秀寧郡主便臥床不起。
府中姊妹們皆去探過病,薛檸也去過一次,不過被郡主的丫頭攔在門外,沒能見著人。
之後,她忙著自己的事兒,早將秀寧郡主拋在了腦後。
她此生不再喜歡蘇瞻,自覺與秀寧郡主沒什麼深仇大恨,無非這一次的救命恩情,讓蘇瞻對她起了納妾的心思,此事惹惱了郡主,讓她對自己不滿。
不過,很快秀寧郡主便會知道她對蘇瞻實在無意。
她可以徹底放心,她是不會同她搶夫君的。
“這會兒時間還早,我們去秋水苑看看。”
寶蟬試探道,“姑娘不去明月閣看看世子麼?”
薛檸淡道,“不去。”
他便是病死了,也與她沒有干係。
她轉而去了秋水苑給江氏請安,江氏剛從明月閣回來,身上披風沾染著冬日的寒氣,肩頭還灑滿了雪粒。
她走到屋子裡將披風脫下,喝了口熱茶才對薛檸道,“你阿兄連夜回東京,路上受了風寒,昨兒夜裡便起了高熱,這會兒還沒退燒,昏睡著,下午我再過去看看。”
薛檸只安靜的坐在炭盆旁邊,隻字不提在洛家蘇瞻對她說的那些話。
江氏這會兒反應過來了,等身上暖和些了才坐到薛檸身邊,心疼的眼神落在薛檸身上,“我聽說了,檸檸如今作何打算。”
薛檸抬起清澈的眸子,看向江氏,“娘,我的庚帖可在你這兒?”
江氏疑惑,“檸檸問庚帖做什麼。”
薛檸笑了笑,“娘,阿兄如今回了東京,我想來想去,我的庚帖還是自己保管為好。”
江氏明白薛檸在擔心什麼,瞻兒性格霸道強勢,若他當真鐵了心要納她做妾,難免會不擇手段。
這庚帖,放在她這兒便不安全了。
她只得將她的庚帖從箱籠裡取了出來,遞到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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