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她睡姿不好,手腳都纏在男人身上。
尤其是她的膝蓋,正擱在他腿上。
而男人這種東西,晨起時,都會……
她耳根子驀的一燙,趕緊趁著男人還沒睜眼,小心翼翼將自己的腿抬起來。
只是她剛將小腿抬到一半,便感覺頭頂傳來一道濃黑的視線。
那目光猶如實質,壓在她發頂。
嚇得她小腿又落回到原地。
男人蹙眉悶哼一聲。
她尷尬地抬起臉,嘴角揚起一個乖巧的笑,“阿澈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說著,視線瞟到那地方,又飛快挪開。
隨後,臉頰便紅透了。
既然男人已經被她吵醒了,她也便乾脆坐起了身。
可她的衣帶又不知何時解開的……她身子一動,整個中衣便垮了下來,露出好大一片胸前風光。
她臉上一熱,忙將衣服攏緊,“我……那什麼……昨晚的事兒我都不記得了,阿澈,我是不是喝醉了?那我沒對你做什麼吧?”
李長澈將腦袋枕在雙手上,好整以暇地看著薛檸手忙腳亂,絲毫沒有被人看了身子的窘迫,“沒有。”
雖然說的沒有,可他眼神卻並不無辜。
甚至透著一陣濃黑的深沉。
看得薛檸頭皮發麻。
薛檸乾笑一聲,“沒有就好。”
李長澈慢條斯理道,“你只是說,我將來會成為一個鰥夫。”
薛檸聞言,大驚失色。
她知道自己酒品不好,喝點兒便能醉,醉了便不知天地為何物。
先前在公主府的記憶還是有的,但之後怎麼回了侯府,她卻是一點兒也不記得了。
不過她性子一向乖巧,想必喝了酒,也只會乖乖睡覺,不會做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兒來。
可她怎麼說出那種話來?
李長澈智多近妖,她雖是醉話。
可萬一叫他察覺出什麼端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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