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會不會看不起——”
陸嗣齡盯著她笑,見她惱羞成怒地紅著臉,猛不丁湊過去,親了一下她帶淚的眼睛。
衛枕燕怔了怔,慌亂地抬起眼。
陸嗣齡笑得寵溺,大手又用了點兒力,捏捏她柔軟紅透的臉頰。
“行了,一會兒你爹孃該趕我走了,記住,我的劍就是我的命根子,如今我將命根子都給了你,你也應當明白我的心意。”
陸嗣齡從亭中倒退著往外走,慵懶抬起大手,嘴角輕勾。
“衛枕燕,下個月,陸家見。”
衛枕燕的臉徹底紅了。
聽見丫鬟撲哧的笑聲才回過神來。
“姑娘,你的臉好紅啊。”
“你這丫頭,敢笑你家姑娘,看我不——啊呀。”
懷裡的長劍太重,衛枕燕沒抱穩,與劍一塊兒跌倒在地。
檀枝忙小跑上前,將自家姑娘攙起來,咕噥道,“誰家姑爺好好的給未婚妻送這麼大的東西?”
衛枕燕彎起嘴角,將那劍重新抱住了,亮晶晶的眸子裡都是得意,“這可是他的命根子。”
檀枝嘆口氣,“嫁到將門,姑娘當真會過得幸福麼?”
說她們姑娘性子柔弱吧,可這水,是她自己跳的。
這夫婿,是她自己選的。
就連那黃道吉日也是禁足這幾日,她挑著燈熬紅了眼找出來的。
“以後的事還早著呢。”衛枕燕柔柔笑了笑,“走一步看一步罷,不要為還沒發生的事兒擔憂,就算他以後不在東京城,焉知我不能跟他一塊兒走?”
……
今日事兒辦得不錯,薛檸心情極好。
在林家用了午膳,便留下來坐了坐。
林氏與江氏有體己話說,薛檸便去尋了衛枕燕。
餓了好幾日,衛枕燕總算能放下心來多吃幾口了。
嘴裡鼓鼓囊囊的,像極了一隻饞嘴的貓兒,難怪阿兄總說燕燕看起來好欺負。
能不好欺負麼,這大圓眼睛,小鼻子小嘴巴的,生得實在可愛。
“慢點兒吃,沒人跟你搶。”
“這幾天把我餓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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