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穆深沉的壓迫感直逼而來，淺喜眸底一空，失了半瞬的神，悄然錯開。
造型師和季叔從後面追出來。
造型師臉上容光煥發，大聲讚揚：“還得是霍總親自試才能試出效果來。”
“可以麼？”霍鬱成問。
“可以！當然可......”那造型師話到一半，發現客人看的不是自己，忙啞了聲，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沙發旁站著的那位小姐。
他給她使眼色，暗暗提醒她回答。
莊淺喜瞄了霍鬱成兩眼：“......可以。”
霍鬱成頷首，轉身回了後臺。
再出來時，上身一套深藍色絲絨西裝，黑色直筒西褲，漆皮德比鞋，搭配的是鈦合金無框眼鏡。
“這款高貴奢華，適合宴會。”造型師在旁邊作補充。
霍鬱成在鏡前站了半瞬，再次看向身後的淺喜。
他的氣質又變了些，凜冽氣場收斂三分，變得復古優雅。
第三套是高支羊毛面料的黑色修身西裝，戧駁領口，搭配六邊框銀邊眼鏡。
優雅知性，成熟穩重。
他一款款一套套不厭其煩地展示。
試到最後季叔一把年紀也懶得跟了，悄無聲息地站去淺喜旁邊作陪，請她坐下慢慢看。
淺喜每看一次，耳根熱意升三度。
最後她實在有點難為情，只匆匆瞥一眼，便點頭搖頭，或者簡單給一些配飾的搭配意見。
壓軸的一款是粗邊黑框眼鏡，霍鬱成走出來不過半步，抬手扶了扶鏡框，姿勢和造型與他本人氣質格格不入。淺喜別開臉禁不住笑起來。
“這款就是......”造型師抬頭打量了他一眼，一時也誇不出口，勉強笑道：“這款有點厚重，可能不太適合您。”
霍鬱成看了眼坐對面忍俊不禁的淺喜，淡定地摘掉眼鏡：“這款就算了。”
*
煙錦市第一人民醫院，住院部。
霍知岸手電筒光束掠過女孩膝蓋。
病床上的女孩架著頸託與胸腰支，盯著他一舉一動，咿咿呀呀問：“霍醫生，我情況怎麼樣了？”
霍知岸收了手電筒，接過護士長遞來的 I 影像：“椎體重建術後，水腫消退得不錯。”
“可以下床了嗎？”
霍知岸目光從康復記錄上抬起來，看了她一眼，柔緩道：“別心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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