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頭那個病了,躺在床上,還沒嚥氣呢,他就把後頭的那個帶回來了,還大著肚子,這不,活活把人氣死了。”
周明知咂咂嘴,也覺得噁心起來,他從沒聽過這樣的事,只知道周家哪個要是做出這種事來,門都沒出就會被長輩淹死的。
想起一件事,他又打聽道:“那前頭那個生的女兒呢,不會被磋磨死了吧?”
說起這件事,那嬸子倒是高興起來,“你別說,那姑娘是個有福氣的,自己敢跑出去,給人家當童養媳。”
“前些年成了親,夫家生意做得好,早搬走不知道去哪享福去了。”
那還好,周明知鬆了一口氣,他骨子裡是個善良的,怕這個姑娘在陳家被磋磨死,現在聽到她過得好,也挺高興。
一窩豺狼,跑出去怎麼也比待在家裡好過。
周明知問完,就準備走,誰知那大嬸突然反應過來,狐疑道:“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?”
那都是十幾年前的事了,他一個十幾歲的小夥子,說起來跟自己家的事一樣清楚。
周明知忙站起來,飛快地擺擺手,“謝謝嬸子,嬸子再見。”緊接著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他腳程快,沒過多久就到了馮家院子,這次馮家院門關著,他總不好又翻進去,只能老老實實地敲門。
出來的是馮家小叔,見他一個年輕小夥子站在門口,又是個不認識的,便沒打算開門。
“你是誰?來幹嘛的?”
周明知臉上堆滿了笑,熱情地喊道:“小叔,要不您先讓我進去再說?”
他這麼一說,馮寬更不會讓他進去了,抬手就要趕人。
幸好馮小盈聽到熟悉的聲音,趕緊跑出來看。
“小叔,別趕他走!”
馮寬聽到這宣告顯帶著緊張,又比平日高几分的聲音,更是起了疑心。
將周明知從上到下,又從下到上,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,才打開院門。
周明知坐在馮家堂屋裡,總算體會到妹夫以前的感覺了。
那時他笑妹夫,還被妹妹還嘴,現在看來,都是沒報應到自己身上。
他連坐凳子都不敢坐滿,身板挺得跟柱子一樣,更別說癱在椅子上了。
“你要說什麼?”
馮寬進門坐下,連口水都沒給周明知倒,還是馮小盈倒了水來,用的還是茶杯,不是平日喝水的碗。
“小叔,那陳家人不是好東西。”
周明知也沒辦法掩飾,他得先把陳家按死,才能認自己偷聽的錯。
接著,他就把自己打聽到的事都說了出來,從陳家人的品行,到陳家人打的如意算盤。
本以為馮寬會先處理這件事,誰料他突然沒頭沒腦來了句:“你姓周?郭家姑娘的小叔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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