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山霧瀰漫,面前的男人離自己不過兩三步之遙,冷沉的眼神像是要將她吞噬殆盡。
她側身避開他視線,強迫壓下狂亂的心跳。
他早就決定要來,此前的拒絕又答應,不過是在篩人。
篩到最後,只剩下自己和他。
他對自己的避嫌行為不滿,把自己引到離家千百里的地方,引到這茶山上。
要算賬麼?
可是他表面卻不動聲色,顯得毫不在意。
他心思捉摸不透,城府深沉,淺喜隱住內心緊張,強制冷靜。
“我是你弟媳,我們當然要避嫌!”
山上的薄霧輕輕飄飄,漫在兩人之間。
“弟媳?”霍鬱成緊凝著她,突然短促地輕笑了聲。
“你是嗎?”
淺喜:“......”
是啊,她不會是霍知岸的妻子,也不可能成為他的弟媳。
她背過身:“即使我跟霍知岸退婚了,在外人眼裡,只要我們曾經有這段關係,就會落人口舌。”
霍鬱成慢條斯理地把黑傘倚在一處石牆旁,“蘇襲玉對愛人所有的扶持,全要藉助外力。”
他微微搖頭:“她創造不了童話,她不是蘇家的掌權者,也沒有能力,成為掌權者。”
“我不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霍鬱成邁開頎長雙腿,緩緩走過來,步伐節奏絲毫不亂。
“莊淺喜,你這麼聰明,不會感覺不到我對你的想法。”
他薄薄的鏡片沾了滴雨水,折射出銳利的光澤。
淺喜步子僵硬倒退,別開臉嘴硬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是麼?”霍鬱成不緊不慢,卻步步緊逼。
“你以為,我每天去有息喝茶,是為了什麼。”
淺喜強裝淡定,不知做如何反應。
卻聽霍鬱成又道:“西庭大道的洋樓區,是給你買的,你那間辦公室的位置,是我給你選的。”
淺喜:“......?”
她腦袋嗡地一聲陷入空白,瞳眸瞪大,愕然失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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