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釘“叮噹”一聲掉地上,滾下桌底。
臀部剛接觸他緊實的大腿,淺喜心驚肉跳,忙條件反射彈起來。
後腰卻被他手臂圈住,輕鬆攬回懷裡,她凌亂間聽見身下男人輕輕的低笑。
淺喜被鬧得面紅耳赤,方才對他的同情被嚇得零零散散丟了七八分。
她手掌抵在他肩上用力推:“霍鬱成!”
霍鬱成這是瘋了!這是在霍宅,不是遠在千里的落風縣!
男人接過她連名帶姓的惱喚,“嗯?”了聲。
嗓音低低啞啞,帶著趣笑。
男人身上的香氣和體溫將她整個包裹,淺喜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經都繃緊,高倍敏感起來。
她不敢發出太大聲音,推他的同時轉頭看書房門。
“季叔要過來了!”
這就是他說的,不強人所難嗎?
“他不會過來了。”霍鬱成道。
“他會的,他說忘了給你拿......”
淺喜說著說著,一愣,察覺到不對勁,於是止住了話頭。
她是被季叔誆了!
她折騰半天沒能起身,最後四肢卻不爭氣地酥麻軟綿起來,只能洩氣。
所幸他除了摟抱,沒有其他多餘的動作。
霍鬱成見她不動了,於是圈著她腰,抱著人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。
淺喜側坐在他腿上,脊背直挺,渾身僵硬,彷彿化成了一具石頭。
他想起上次她喝了酒,卻不是這種狀態。
他嘴角徐徐勾起,手掌撫上她後腰,輕輕拍了拍:“放輕鬆。”
這三個字如電流般竄進她耳畔,淺喜打了個哆嗦,脊背瞬間軟塌下來。
她耳垂紅得像熟透的櫻桃,雙手絞著睡裙布料,紋絲不動。
霍鬱成捏住她手,攏了攏:“手怎麼這麼涼?”
淺喜沒好意思說,是剛剛在樓下那片池塘旁被嚇的。
她竟然被他那樣去世的母親嚇到,她心中起了一陣愧意。
霍鬱成牽著她兩隻手臂,引著圈住自己脖頸,她也沒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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