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喜肩膀猛然一抖,杯子差點滑落掉地,她頓地一下,被親軟了般趴在了床上。
那吻隨即覆上來,遍佈整個後背,滑動到後腰窩。
她嘴裡忍著支離破碎的聲音,手緊緊抓著杯耳。
身後的男人順著她手臂摘掉她杯子,棄在床頭櫃,把人身子掰過來,像是為補足昨晚的敗興,捧起她臉不依不饒接吻。
她口中溼潤,兩人纏繞的水漬聲繾綣而曖昧,在簡陋的小屋內迴盪。
男人呼吸漸沉,手順勢撫在她腰上徘徊,淺喜按住他手:
“霍鬱成,早上了......”淺喜輕喘著:“過一兩個小時,喻老師和季叔都該起來了。”
霍鬱成眼底情念晦澀,低沉控訴,咬牙切齒:“淺喜,第二次了,我昨晚差點就死了。”
淺喜知道他的意思。
畢竟箭在弦上,被她生生折了......
可這地方實在不合適,她拘束而僵硬,如何也放鬆不下來。
霍鬱成只能把未盡的火氣生生消了,半夜一點多穿戴整齊,出門去了後院。
過了半個小時,他端了盆清水回來,幫她擦乾淨身上的汗液,同時開啟窗戶通風。
等凌晨的涼意襲進來,將屋內的悶熱散盡,她整晚的不安感才算消了。
她想起他千里迢迢從國外趕回來,又追著自己來到落風縣,連日來的思念和酸楚最終化為二人夜裡的耳鬢廝磨,她心中滿足,貼在他身上睡了個有史以來的安穩覺。
而霍鬱成卻......睜眼到天亮。
淺喜臉蹭了蹭他脖頸,給他建議:“等回去,好嗎?”
“回我們自己的地方,到時候......”她頓了頓,一閉眼一仰頭,赴死般:“再隨你。”
霍鬱成呼吸深沉,幽幽盯著她,“我不信。”
“那......”淺喜睜開眼,犯愁,他不信,那能怎麼辦?
霍鬱成掰過來她的臉,緩慢地吐出四個字:“得籤合同。”
“你簽字並按壓手印。”他話畢,捏起她搭在自己腿上的腳,揉了揉,補充了句:
“還有腳印和唇印。”
他恨不得把她身上的印記都拿來畫押。
淺喜:“......”
她沉默了幾秒,隨後問:“我要按壓腳印,你也按壓腳印,那那張合同紙得多大啊?”
霍鬱成神色複雜地看著她:“......”
他見她腦袋瓜裡當真在思考這件事,眼睛微眯起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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