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這會兒竟然派上了用場。
許知意沒寫東西,就將紅絲綢掛了上去,心裡默默許了願望,望菩薩保佑黎聽風常喜樂,多安康。
她從寺廟裡離開,魏筠就載著她去了機場。
黎聽風的車恰好從與她們擦肩而過。
今兒又是十五,黎聽風又來為許知意祈福,到了那棵櫻花樹下掛紅絲綢的時候,黎聽風發現了那個多出來的紅絲綢。
它掛在櫻花枝頭的最末端,沒有字。
不等黎聽風細究,電話便響了。
一句“二爺,夫人回來了。”便讓黎聽風慌了神。
隨後根據訊息,他馬不停蹄地開車去往魏筠樓下,等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樣子。
那會兒魏筠剛送完許知意回到了家。
黎聽風坐在車裡,煙是一根又一根地續著,直到他吐出了最後一口煙,終於見到了魏筠的身影。
他下了車一步步朝著魏筠的方向走去。
魏筠沒想到他還會來,而且接到的訊息這麼快。
她故作鎮定,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黎聽風啞著聲音問“她在哪?”
“誰,我聽不懂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得了訊息才來的,你不要裝傻。”他說。
“已經走了,別找她了黎聽風,忘了吧,對你們倆都好。”魏筠嘗試著去勸他。
黎聽風不可能會聽的,他找了許知意整整三年,三年裡一有她的訊息,黎聽風就滿世界地飛,最後還是無功而返。
他不想許知意就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,也不想他們的關係就到這兒止步。
黎聽風是固執的,甚至到如今差瘋魔也就那麼臨門一腳的事。
黎聽風沒有多說什麼,漆黑的眸子凝了魏筠幾秒,魏筠被看得心底裡直發毛。
“你最近要從老東家那兒離職,被合同牽住了,我可以幫你解決,並且將你推進極越,你想好了給我答覆。”
“即便你能靠自己成功離了職,沒有我的幫助,你在行業裡得罪了老東家,誰還敢用你。”
極越是翻譯行業裡最頂尖的公司,進入極越是魏筠這些年最夢寐以求的事情。
黎聽風兩句直戳魏筠的痛處,眼前他給的誘惑實在太大。
但為了許知意,魏筠還是咬著牙忍著。
黎聽風這會兒突地胃開始一陣絞痛,他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,胃裡的疼痛讓他不由得彎下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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