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沉:“我有那麼不近人情?你是我老婆,他們怎麼不怕你?”
鍾意:“大概是我性格好,又溫柔又善良又體貼?”
這一點,靳沉無法反駁。
“誰出的主意?”他問。
鍾意不知道他又想打什麼主意:“你想幹嘛?”
靳沉:“我看這個人挺有想法,公司年夜飯的方案就交給他辦。”
“你別胡鬧了。”
還給人安排任務,真有他的,真想被罵無良資本家啊。
鍾意說:“周舒也在呢,我不是單獨跟他們吃飯,再說,我是你老婆,誰敢打我的主意,不想在公司混了?”
鍾意那句“我是你老婆”取悅到了靳沉,語氣終於緩和了一點點,但依舊帶著那股揮之不去的酸味:“你早點回去,別跟同事吃太晚,到家給我發訊息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……還有。”他又補充一句,語氣促狹:“不許跟男同事單獨說話。”
鍾意失笑:“大家都在一個桌上呢,怎麼單獨說話?我吃完就跟周舒一塊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幾分鐘後,鍾意回到包廂,周舒問她:“意意,是不是靳沉打電話查崗了?”
鍾意收好手機:“他就是愛操心,以他的地位還想查我的崗啊?”
雖然這麼說,鍾意想起電話那頭那個人蓋不住的醋意,忍不住笑了笑,整顆心都被他填滿了,暖洋洋的。
他出差快一週,身邊沒有人鬧騰,還真挺想他的。
一個小時後,吃完火鍋,大家準備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
齊慕白又開始操心:“鍾秘書,周舒,你們怎麼回去?遠不遠啊?這麼晚你們女孩子打車回去不太安全,我有車,我送你們吧。”
“我有司機,舒舒我送她回去就行。”鍾意直接堵住他的話。
齊慕白停下腳步:“好的,你們路上小心,下週見。”
車上,周舒一直往後看:“這個齊慕白怎麼跟打雞血了一樣,做什麼都這麼熱情積極?”
“看破不說破,只要掀不起大風浪,大家都能相安無事,但願他能聰明點。”
鍾意不是白痴,齊慕白這麼積極獻殷勤,要說沒點心思都沒人信。
她也不想為難人家。
最好自己清醒點,別做傻事。
鍾意回到家,將近晚上九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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