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家排場給得足,時間雖然倉促卻絲毫沒有敷衍怠慢,看得出來,靳家人對鍾意的重視。
入場時間靳家都是請大師算過的,一切準備就緒。
音樂聲響。
簾子拉開,鍾意穿著一身聖潔的拖尾婚紗,手中拿著捧花,在眾人矚目下,微笑著緩緩走向靳沉。
靳沉伸出手,穩穩地牽住她。
掌心那樣溫熱而又有力。
主持人是伴郎江序青,他拿著話筒,聲音慷慨激昂,比他自己結婚還要激動。
“親愛的家人朋友們,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好兄弟的婚禮,讓大家等了二十多年,真是不好意思……”
宴會席上,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鍾意也捂著嘴偷笑。
這時臺下有人起鬨:“你還有臉說人家靳沉,你自己呢,混了二十多年,女朋友還沒影呢!”
江序青笑著點他:“行,我記住你了老許,你結婚我有得鬧了。”
大家再度笑成一片。
言歸正傳,江序青抬手示意大家冷靜:“靳沉終於有著落了,知道大家都很激動,我也很激動,我相信比起千篇一律的誓詞,大家更想知道兩位新人此時此刻的真心話吧?接下來,我把話筒交給兩位新人。”
臺下響起了激烈的掌聲。
靳沉啞然失笑。
在他接過話筒時,臺下很有默契的安靜下來,連鋼琴師也下意識轉換了一首更輕柔的音樂。
鍾意側過頭,偷偷看了他一眼,正好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,靳沉嘴角極輕微地勾了一下,執起她一隻手,目光灼灼,聲音低沉磁性。
“昨晚跟你通影片的時候,我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完。”
“要領證那天,我去你家找你,卻聽到鄰居惡意中傷你,又看到你一個人在亂糟糟的屋子裡哭。”
“從那時候我就在想,我一定要給你幸福,讓你這輩子有人關心、有人疼、難過了有人哄,受欺負了有人撐腰,而不是一個人默默承受所有惡意和掉不完的眼淚。”
“有人曾經問我,為什麼這麼急著辦婚禮,是不是有什麼隱情,其實沒有這麼複雜,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想要在最莊重的這一天,向大家宣佈,鍾意,是我真心實意要娶回家的妻子。”
“無論外面如何評價你,在我心裡,鍾意是最天真純粹,最珍貴的,我們的感情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變質。”
“過去二十多年我沒有想過要跟什麼人結婚,現在我想明白了,或許是命中註定,讓我在等你。”
現場一片寂靜,靳沉說的每一句話,每一個字清晰落入所有人耳中。
鍾意眼眶溼潤,強忍著才沒有落淚。
從他手中拿過話筒,同樣珍惜地看著他,她說:“謝謝。”
“謝謝你沒有嫌棄我的身世,謝謝你在外界攻擊謾罵我的時候,依舊堅定地選擇相信我,謝謝你在我動搖的時候,一次次抓緊我,給我勇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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