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彩杯比賽大廳內人聲鼎沸。寬敞的大廳裡擠滿了人,各界知名畫家、評論家、媒體記者齊聚一堂,三五成群地交談著,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。
牆上掛著大幅的紅色橫幅,上面寫著“金彩杯繪畫比賽”幾個遒勁有力的大字,聚光燈打在高臺上,將整個舞臺照得通亮。空氣裡混雜著香水味、咖啡味和油墨的氣息,幾排畫架整齊地排列在舞臺一側,上面罩著白布。
幾個來看賽的女孩子站在一起,交頭接耳地議論著:“今天金彩杯比賽好熱鬧,所有知名畫家都來了!”另一個女孩點頭附和,手裡攥著手機不停拍照:“大家都想拿下這場比賽,修復陸夫人留下的那幅殘畫!”
這時,大門從外面推開,趙磊帶著趙思思走了進來。趙思思今天穿著一身精緻的米白色套裝,剪裁合體的外套搭配及膝裙,化了無懈可擊的精緻妝容,眼線拉得細長,唇色是飽滿的正紅。
她的下巴輕輕揚起,努力維持著驕傲的姿態,目光掃過大廳裡攢動的人頭,嘴角勾起一絲志在必得的弧度。趙磊走在她身側,西裝革履,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,朝幾個熟識的畫家點了點頭。
大廳門口的高喊聲落下,門被徹底推開。午後的陽光從外面湧進來,在地面上鋪開一道長長的光帶,塵埃在光柱裡緩緩浮動。
兩個人並肩而立的身影被光線勾勒出清晰的輪廓——陸淮聲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,身姿挺拔如松,氣場沉穩而強大。夏喬站在他身側,穿著一襲素雅的霧藍色長裙,裙襬垂到腳踝,長髮挽成一個鬆散的低髻,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脖頸,氣質溫婉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堅定。
陸淮聲側過頭看了夏喬一眼,目光落定的那一瞬,眼底的冷意像冰面被春風吹開一道縫。他朝她伸出手,手掌攤開朝上,掌心的紋路在光裡清晰可見。夏喬看著他伸過來的手,嘴角彎了彎,將自己的手放進了他的掌心裡。
他立刻收攏手指,將她的手穩穩握住。兩個人一起步入了大廳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過來。原本嗡嗡的交談聲像被按下了暫停鍵,停頓了半秒,然後齊刷刷地轉為恭敬的問候:“陸總好!陸太太好!”聲音此起彼伏,從近處的人群傳到遠處,像漣漪一圈圈盪開。
幾個站在近處的參賽者湊在一起小聲議論,目光在夏喬身上流連。一個扎著低馬尾的女畫家壓低聲音說:“陸太太真漂亮,跟陸總就是一對璧人。”她身邊的人也點頭附和,視線追著陸淮聲握著夏喬的手:“是啊,陸總什麼時候對人這麼溫柔過,你看他一直牽著她的手,眼神都沒離開過她。”
旁邊另一個人插話,推了推眼鏡:“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,陸太太雖然穿得素雅,但氣質特別好,站在陸總旁邊一點也不怯場。”
最先開口的女畫家剛要接話,旁邊有人小聲提醒:“小聲點,趙大小姐還在那邊呢。”她的目光心虛地瞥了一眼趙思思的方向,又迅速收回來。
但其他人還是忍不住繼續低聲議論:“之前還聽說趙大小姐和陸總有婚約呢,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嘛。”“陸總從來就沒有承認過,都是趙家自己在外面傳的。”“這下可好,人家陸太太都有了,趙大小姐怕是要氣死了。”
這些對話雖然壓著嗓子,卻一字不落地飄進趙思思的耳朵裡。她站在距離人群幾步遠的地方,每一句讚美都像一根細針紮在她心上,針尖細細地刺進去,拔出來的時候還帶著倒鉤。
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緊緊的線,胸口起伏著,目光陰沉得可怕。她怎麼也不甘心,憑什麼夏喬那個鄉下丫頭能得到淮聲哥的青睞,憑什麼她能站在他身邊接受所有人的祝福。
那些讚美本該是屬於她的,那個位置也本該是她的。趙思思的目光落在夏喬身上,像要在她臉上燒出兩個洞來。手指在身側緊緊攥成拳頭,指甲嵌進掌心,留下幾道泛白的印痕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,努力壓下胸口翻湧的怒火和嫉妒,告訴自己不要在這裡失了風度,可那些惡毒的念頭卻像藤蔓一樣在心裡瘋長,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趙磊看到陸淮聲,大步走了過去。他表情倒是輕鬆自然,帶著生意場上慣有的笑容,嘴角噙著一點玩味,但眼底藏著一絲複雜的打量。
目光在夏喬身上停了幾秒,從頭掃到腳,又從腳掃回臉上。他承認,這個女孩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。以前聽妹妹提起夏喬的時候,他以為她不過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鄉下女孩,穿洗得發白的舊衣服,說話唯唯諾諾。
可今天一看,她站在陸淮聲身邊,脊背挺得筆直,雖然穿著素雅,卻自有一種沉靜從容的氣質。那雙眼睛裡沒有諂媚,沒有怯懦,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堅定,像一汪深水底下沉著石頭。
“淮聲,原來你跟夏喬已經結婚了,怪不得你不想當我妹夫。”他湊近了一些,壓低了聲音,語氣裡帶著調侃,拍了拍陸淮聲的肩膀,“你這下手太快了。”
陸淮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,只是伸手將夏喬往自己身邊帶了帶。手臂環過她的腰側,幾乎將她整個人攏到自己身側,動作裡的佔有慾和防備毫不掩飾,像在護著什麼珍貴的寶物。“現在夏喬是我的陸太太,你離我的陸太太遠一點。”
趙磊愣了一下,隨即哭笑不得地攤了攤手,肩膀一聳一聳的:“朋友妻,不可欺!你把我趙磊當成什麼人了!我看你的心眼只有針眼那麼大。”他說著還真用手比了一個針眼大小的手勢,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只留了一條細縫,表情誇張又無奈。
陸淮聲對他的話充耳不聞,依然握著夏喬的手沒有鬆開,目光平視著前方,表情淡然,彷彿身邊的人不存在一樣。
劉助理從人群中快步走過來,恭敬地彎了彎腰,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:“陸總,比賽要開始了。”陸淮聲點了點頭:“開始吧。”
劉助理轉身走上高臺,從主持人手裡接過話筒。他站在聚光燈下,西裝筆挺,清了清嗓子,目光環視了一圈臺下黑壓壓的人群,聲音透過音響傳遍了大廳每一個角落:
“各位,歡迎大家參加陸氏集團舉辦的金彩杯畫畫比賽!”
。影的錯暗明下投上臉的人個每在,群人過掃燈聚,聲好和聲哨口著合混,聲掌的烈熱陣一起響下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