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不該被活活餓死!”
沈景之看著那些個說話的人,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楚明瑞安排的人,專門等在這裡。
被這些難民圍著的時候,他有些緊張,緊張到手都在微微發抖,就好像這個場景似曾相識,雖然他沒有畫面,卻好似有身體記憶。
“大人,別慌,我們在。”廖銘低聲安撫,並且握了握沈景之的胳膊,這讓沈景之感覺自己的力氣回來了一些,身上那種隱隱作痛的感覺少了。
七嘴八舌的聲音很是嘈雜。
沈景之清了清嗓子喊道,“大家聽我說,我剛才是去附近的城請求讓一部分難民過去,但是被拒絕了,不過沒關係,我帶著你們過去,不過在此之前,必須得讓太子殿下寫個手諭,咱們再去。”
“你帶著這幾個難民進去和殿下說明情況,然後帶著手諭出來。”沈景之對楚明瑞的人說,並且點了剛才叫囂的比較兇的幾個人。
“啊?”他愣住,這怎麼和事先說好的不一樣?他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“我走不了,我要是能走,我就自己去了。”
沈景之繼續安撫難民,“我不走,我和你們同在。”
他都這麼說了,難民們就不鬧了,畢竟人家都給出瞭解決方案,再鬧似乎就不好了。
“若是太子不給手諭,那就帶著糧食出來分給這些難民,不讓他們進城,總得給他們吃一頓。”沈景之對著那幾個人喊。
還是將難題拋給太子比較好,要是太子不作為那就是太子的問題,要是太子作為,那就是太子的功勞,反正和他沈景之沒什麼關係。
等著等著,忽然就有一種緊張的氣氛瀰漫開了。
廖銘和周河都戒備了起來,他們是習武之人,對於這種氣氛會比較熟悉。
“小心一些。”廖銘低聲對沈景之說。
沈景之自己也有感覺,這種危險即將降臨的感覺令他頭皮發麻。
“怎麼這麼遲還沒有來?是不是不來?故意讓你在這裡耗著?”
“鄉親們,把他抓起來當人質,他們要是不管我們的死活,我們就殺一個狗官,用一個狗官的命換我們的命也不算虧了!”
說話間已經有人衝向了沈景之,沈景之在第一時間往後撤退。
因為不是像之前那樣的包圍之勢,所以就還好,廖銘和周河一人擋在他身前,一人擋在他身後。
“你們最好不要被人煽動幹蠢事,沈大人留下來就是和你們同在,是好官,要是他是狗官,為何要為你們奔波?”
“你們殺了一個好官,等於又讓狗官多了一個,你們的日子就更難了。”
“一路走來,你們不正是聽說了太子帶著沈大人和葉大人賑災,讓很多難民活下來了才會來這裡的嗎?”廖銘的聲音很大,語速很快,不過大家都聽得清。
本來被煽動的要衝向沈景之的難民們停下來了。
“你們來這裡是為了求一口飯吃,不是為了求死,要是求死何必來這裡?有的人想煽動你們鬧事,你們可別被別人利用了。”
沈景之的目光落在剛才說話的人身上,儘管他已經盡力躲藏了,但還是被沈景之看到了。
難民們開始冷靜下來,他們互相看看,好像是這個理,剛才怎麼了?為何會忽然上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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