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善拿起杯蓋聞了聞,“確實是雨後茶,印見微把寶貝都拿出來了。老嶽你有啥說啥,聞香屬於我個人習慣,你說你的。”
嶽步成靠著沙發扶手抽菸,顯得自己很放鬆。
語氣故作平常,“二處韋處長要調走了。”眼睛抓著萬善的表情變化。
萬善取下嘴上的煙,“韋處要調走這事兒我有耳聞,應該沒什麼吧。上級調整崗位,組織手續合規,難道其中有貓膩?”
“沒有貓膩。”
嶽步成生怕說慢點被萬善揪住口誤,又給他扣個大帽子。
“既然沒貓膩,你特意過來跟我說這個,啊——你想知道二處新處長是誰?”
“誰?”
“孔局長只說還在開會研究。”
“孔局長跟你說的?”
嶽步成被這個訊息震得心神大亂,他主動靠近劉副局,想讓劉副局提攜下他。
這個年他過得上躥下跳,找了盛京保衛局的關係,才打聽出韋東生是劉副局的人,而且年後要調去省委保衛處。
空出一個正處長的缺,當時嶽步成發誓要拿下這個位置。
跟在萬善身後做事太憋屈,二十四歲的萬善老奸巨猾,每一步走的都謹慎周全,沒給他留下任何把柄。
相反,短短一個月時間,兩次被萬善打臉。
嶽步成下定決心不能坐以待斃,只要萬善在四處一天,他永遠沒有出頭之日。
必須要換條路,坐上二處一把手,不僅能脫離萬善的控制,還跟萬善平起平坐。
關鍵可以找到機會給萬善上眼藥,下個絆子,讓他出了這口惡氣。
此時聽到萬善說孔局長另有安排,怎能不讓他著急。
劉副局都答應他了,只要他站隊保證一力保薦他上位。
怎麼變卦了呢?
萬善掃了眼瞳孔晃動的嶽步成,不緊不慢端起茶杯喝起來,嶽步成等不及要開口的時候。
“老嶽,你似乎對二處很有興趣?怎麼?你想接韋處的班兒?哎呀——”
嘆息一口,萬善用憐憫的目光對嶽步成搖搖頭,不再說話。
嶽步成的心情像坐過山車,萬善的嘆息讓他心裡七上八下。
乾巴巴辯解,“我、我不是接班,我就是過來跟你嘮嗑,嘮嗑嘛,閒聊唄,你看你怎麼還認真了呢?”
“孔局長還問過我,二處兩個處長一個調離,一個退休,有沒有覺得誰能挑大樑。”
“你怎麼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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