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大潘是上學時候的稱呼,大家都那麼叫,不是什麼親密稱呼,你別誤會。張大山跟你說什麼了?”
“說——”萬善噙著笑意問:“你想知道他有沒有編排你?”
“我身正不怕影斜,但是我不能任由別人潑髒水而不辯解,我沒做過的事兒我絕對不認,誰要想造我的謠,我誓死捍衛我的清白。”
萬善都想給她鼓掌,若是沒有後來發生的事兒,差點信了她的鬼話,前世的萬善聽到這些話,只會羞愧的無地自容。
“你變了。”
“我變什麼了?”
“過去你雲淡風輕,不疾不徐,只是跟潘良酉見個面就急匆匆過來找我解釋。剛才那些話剛烈堅毅,你是怕我生氣嗎?”
“對啊,畢竟我們現在交朋友,你不是說過階段要商量訂婚的事兒嗎?我們以後組建家庭,需要彼此信任,所以我不允許你我之間有一絲懷疑。”
“以前我提這事兒,你又羞又生氣,今天說的這般明白。”
“哎呀,我不是木頭,怎麼會感受不到你的心意?人家是女孩子,不能張口閉口說嫁人吧。”
餘盈雙手繞著麻花辮梢,身體左右輕輕搖晃,兩靨飛霞嬌羞帶媚。
好演員!為了轉移萬善對潘良酉這件事兒上的疑慮,直接丟擲訂婚的事兒。二十二歲的萬善會樂得找不著北,七十歲的萬大爺早看穿這套把戲。
“訂婚的事兒要雙方家長碰頭定下來,你有什麼打算?”
餘盈覺得今天的萬善問題好多,真煩!什麼都問她,她不想操心這些事兒,忍著煩躁說:“我聽家裡的。”
想起潘良酉買書的二十塊錢,正要開口,萬善扔掉菸頭,“好,等我回家跟父母提這事兒,找個適當的機會雙方家長見見,商量下日期。”
“你這就走了?”
“那我也不能帶你回家吃飯,我父母見你也得選個日子吧,家裡還得準備菜和水果,不能怠慢你。”
萬善才捨不得給餘盈吃黃豆燉豬蹄呢,賤人不配。
“哦,對了,我還沒去過你家,你也沒去過我家,直接跳到訂婚是不是太早了?”
“萬善,我還沒準備好。”
萬善眼睛裡的笑不達眼底,深處是譏諷,餘盈去潘家的次數可不少,三請四迎就是不去萬家。
每次都說沒準備好,是等著潘良酉鹹魚翻身,要是翻不了身騎驢找馬嫁給萬善。
好算計!
“行,訂婚的事兒是我衝動了,也不知你家和我傢什麼意思,萬一彼此看不對眼呢,我再堅持豈不是結仇。”
“不會,萬善你是個好人。”
“是嗎?謝謝你給我的評價。”
好人就該接盤別人玩大的肚子?再下藥讓他背上害老婆終生不能生育的罪名。
該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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