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善覺得這姑娘腦子真不白給,“別廢話,去不去報案?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“再問,我就讓你捅刀子了。”
“我發誓一定為你保密。”
“我最不信的就是誓言,尤其是女人發誓。”
萬善眼神兇惡,小雅似乎看出萬善被女人欺騙過,也不再提發誓的事兒。
“能給我找身衣服嗎?”
萬善指著被綁起來的婦人,意思她身上的衣服就行,扔給她一串鑰匙,“你是帶著大家一塊去派出所,還是自己單獨去,隨你。”
小雅咬著牙看向被關起來的女人,對走上臺階的萬善說:“我一定不會出賣你的。”
萬善撇撇嘴,老子今天都沒有機會給你們看四條眉毛,白化妝了,你出賣個毛線。
拉開大門,把凌嗣鄴裝卡車上,故意在牛馬停靠的菜市場轉了一圈,開到自己的財富小院,搬完已經三點了。
來不及休息繼續朝城外開,選了一個岔道又開了十分鐘到一個水渠邊。
留下老七是因為那小子膽小,只要沒死保證公安問啥說啥。
相比之下凌嗣鄴奸詐隱忍,而且這小子一直觀察自己,似乎要記住萬善的體型特點,不能留。
在凌嗣鄴胸口刻上‘罪有應得’四個字,三稜刺扎進胯下。
吐掉含在嘴裡的石頭子,脫掉沾血的衣服和捲毛子的鞋,在路邊點燃,在水渠裡沖洗乾淨,換上衣服和黃膠鞋。
拿棍子挑起沒燒乾淨的衣服,帶血的手套、口罩都扔進去燒乾淨,用土滅火,騎上腳踏車回到小院。
躺在炕上一覺睡到上午十點,藏寶室裡翻翻撿撿,雖然箱子多,古董沒有韓老肥他爹攢的多,黃金大洋多一點。
小木箱子裡現金十五萬三千,比老七報的數多了一倍,還有兩塊磚頭厚的票據。
萬善全部現金加一塊十七萬六千三百四十四塊,各種票據上千張。這個藏寶室已經滿了,萬善覺得以後還是多搞點現金,畢竟他沒有空間,只是一個重生略通拳腳的普通人,
鏟爐灰把大門口路墊一遍,在路邊把黃膠鞋燒掉,刺激氣味能遮掩不少痕跡。帶上票據和一萬塊錢,副食店買香腸燻雞,供銷社買奶糖菸酒茶。
回到家,梁秀敏看著一桌子東西,眼睛眯起來笑意盈盈,“大兒子真厲害。”
萬荃拿起奶糖吃,“哥,你太好了。”
萬立文放下報紙,來回看五糧液,“這酒我都沒喝過。”
萬有瞧見香腸和燻雞嚥著口水,大哥是真買東西啊,這麼多好東西跟過年似的,他是不是應該聽大哥話呢?
萬善脫下衣服扔盆裡,萬有端起盆,“大哥,我給你洗衣服。”
萬荃沒搶到洗衣服的活,對萬有翻白眼,“馬屁精。”
父子倆用大茶壺泡綠茶,江城的水質鹼性高,適合綠茶、烏龍茶和普洱。萬善搓著手指,抽空搞套功夫茶具,再盤個串,再養個野生仁波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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