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嬸兒從雷向陽後腰抽出手槍,用力一推,雷向陽和湯教授撞成一團。
韓明昌單手負在身後,推了下眼鏡,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,衝著湯教授伸出手,“請把資料交出來。”
齊嬸眉眼嚴厲地對韓明昌道:“那個小兔崽子明明在身後,剛才路過一個衚衕口就不見了,咱們趕緊拿了資料走。”
韓明昌從齊嬸手裡拿過老雷的槍,瞄著湯教授的腦袋,“我只要資料,不要人命。”
“別廢話了,直接打死,拿了資料就走,再磨蹭我們時間不夠了。”
‘嗖’
‘嗖’
一把柳葉飛刀扎進齊嬸兒脖子,水管漏水似的呲呲冒血。
另一把飛到扎韓明昌身上,槍掉落在地,韓明昌捂著胳膊,就地一滾,滾到齊嬸身邊拿起她手裡的槍,對著湯教授就是一槍。
‘砰’
看也不看結果,下一刻準備對著射出飛刀的方向開槍。
‘砰’
‘砰’
韓明昌後背一個彈孔,鼻子一個彈孔。
雷向陽手裡第二把槍冒著煙,胳膊抖了幾下,剛才盡力躲避快速拔槍,還是被擊中胳膊。
他那一槍打中韓明昌後背,萬善舉著槍出來,韓明昌鼻樑那一槍是他打的。
先踢走地上兩把手槍,蹲下摸了摸齊嬸的脖子,已死的韓明昌也檢查了一遍。
撿起手槍,看到雷向陽受傷的胳膊,“老雷啊,歲數大了身手都慢了,趕緊去醫院吧。”
雷向陽咬著牙強作硬漢,“就被咬了一口,不是什麼大事兒。”
“別逞強了,萬一打斷筋骨,你這條胳膊就廢了,以後只能做內勤文職工作。”
湯教授大口喘氣,剛才短短幾秒鐘太驚險了,他感覺自己在奈何橋上走了一個來回。
萬善詢問他,“湯教授還能走嗎?咱們先去送老雷去醫院吧。”
“好,好好好。”湯教授捏著大腿,該死的腿,給點勁兒,別軟。
看著地上兩具屍體,“他們怎麼處理?”
萬善半轉身,掏出證件,槍也沒放下,“請亮明身份,這裡是松省公安廳保衛局的同志,執行護送任務到盛京。”
對面兩個公安同志,掏出證件,“我們是盛京和平區站前派出所的,這是我們的證件。”
萬善收起槍,和對方互相檢查證件,敬禮。
指著雷向陽,“張清泉同志,我們一位同志受傷,請幫忙送到就近醫院。正好你們來了,我要繼續執行護送任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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