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唐,過來看看盛懷禮的遺物。”
唐乾一下站起來,“啊,他真死了?”
“你跟我說的人可能被害了,街道辦的同志也說他五年沒回來,家裡也是長期無人居住的跡象,大機率符合你說的情況。”
“讓我看看你帶啥回來了。”
唐乾帶著期待開啟藤箱,“怎麼又是繡花鞋?這……”
“對,就是繡花鞋,所以我讓印見微帶回來,還有日記、病歷和他看過的書都拿回來了。正好你這幾天守電話,做好內勤工作檢查篩選這些證物。”
唐乾拿起綠緞面的繡花鞋,“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技術科,把兩雙繡花鞋比對一下。”
萬善嘖了一聲,“老唐,你開悟了啊,我就是這意思,技術科不是說下午出結果嗎?怎麼樣了?”
“雙重窒息手段導致被害人死亡,就是掐脖子和被子捂壓同時進行。技術科也抱怨缺人,整個江城都缺。”
“別感慨了,過兩年第一批公安警校的畢業,咱們局馬上鳥槍換炮,再把你這類不愛學習的淘汰,以後都是現代化偵查手段,想想就開心,未來可期啊。”
“你就那麼盼著我被淘汰啊,你說點人話。沐蘭英是肝硬化導致的肝腹水去世的。”
放下病歷,唐乾翻著日記嘩啦響,“這上面也沒啥啊,全是豆腐賬。”
隨手遞給印見微,“小印,你把裡面有用的資訊提取出來。”
“是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萬善樂呵呵看著唐乾,唐乾眉頭緊鎖,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你要幹啥?是不是又算計我呢?”
“哎——老唐,我跟你這關係還用算計,外道了啊。只不過我讓你來查閱日記,你甩手給了小印,這屬於推諉扯皮。你雖然是組長,也不能一手遮天,壓榨下屬。”
“你少扯淡,我哪兒壓榨她了?她年輕學歷高,看這個肯定比我強。”
“別解釋了,你心裡怎麼想的我知道,小印替你幹活,你也幫幫她,這樣才公平。”
“小印,你遇到什麼難處了?”
萬善摟著唐乾的肩膀,“誒,老唐,你直接問人家女同志,她臉皮兒薄肯定不好意思說,我來跟你講。”
“咱們組印見微也算二處一枝花吧。”
唐乾憑良心點點頭,印見微確實長得不錯,大眼睛雙眼皮,自帶嫵媚性子活潑。
附和著萬善,“沒錯,長的水靈,瞅著機靈。”
“所以總有狂蜂浪蝶追過來,小印一個正經姑娘,哪能隨便談戀愛,雖說現在自由戀愛,也不能男的自由,女的被動接受吧,那成什麼了?”
“那不是屬流氓嗎?”
“你看看,不愧是唐組長,一下就說到點上了,就是耍流氓。騷擾女同志,糾纏不放,簡直是不把保衛局的女公安當回事兒,更不把唐組長這樣的爺們當回事兒,就差指著鼻子罵你是膽小鬼。”
唐乾一拍桌子,鼻孔喘著粗氣,“豈有此理,誰這麼囂張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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