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善冷哼著翻白眼,“你以為我像你,拿下面組員當牲口使,我可沒讓他們通宵做任務。”
“你說話真難聽。”
“你還給我扣帽子栽贓陷害呢,時刻都想給我安罪名,鬥倒我。老唐,你無恥的樣子,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少年了,中年油膩下頭男。”
唐乾抱拳作揖,“我服了,服啦,行了吧?我嘴臭,別跟我一般見識。”
“出去吧,不想再看你這張讓人厭惡的臉。”
“沒完啦!我過來找你,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審樂家福?”
萬善用蓋子刮茶葉末,“不去,但我可以給你一條線索。”
“什麼線索?”
“樂家福身邊的錢助理,據我所知錢助理跟了他五年多,平時二人孟不離焦,焦不離孟,在辦公室裡嘀嘀咕咕,關係很是親密。”
“五年!”唐乾不愧是老公安,抓住裡面關鍵詞,“也就是說樂家福謀殺盛懷禮的時候,二人可能就勾結在一起,甚至之前就有聯絡,是這個意思不?”
“我只提供線索,把我知道的告訴你,怎麼判斷,要不要帶過來詢問是你的事兒。”
“抓,寧錯過別放過。”
萬善假意勸著,“別衝動啊,把人叫過來好好談,錢助理長跑很厲害,多帶個人去看緊點,萬一錢助理跑了,那線索可就沒了。”
唐乾唸叨著:“錢助理,對對對,趕緊去抓。”
萬善好心提醒他,“別使用暴力啊,小錢那人脾氣不好,嗆嗆起來會動手,上次把我們廠李老四腦袋打破了。你可別陰溝裡翻船受傷,不然我會嘲笑你的。”
“他敢動手?老子整不死他。”
唐乾咬牙切齒髮誓,帶了兩個人全副武裝出發。
萬善拿起噴壺,‘呲呲’對著文竹噴水。
“不戰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萬善也。”
方炮端著茶缸搖頭晃腦過來,“老唐火燒屁股似的,帶人幹啥去了?”
“抓疑犯,你那邊毛熊特務抓到了嗎?”
“沒呢,現在有訊息說,北朝和棒子的潛伏特務也動起來了,望青處長親自出馬,帶著四組在外面偵查呢。”
萬善轉著打火機,“四組好運氣,跟著戴處長執行任務,能學不少東西呢。”
“跟著望青處長幹活,學倒是能學東西,就是得瞪大眼睛全神貫注,一不留神漏了線索,等著被他罵吧。”
說到這裡,方炮全身不舒服,屁股蹭來蹭去,“反正我是怕了。”
“嗬?你老方還有懼怕的人?少見啊,我倒是想跟他學學,畢竟我經驗太淺,稍不留神就被人下套。”
“那是,戴老那可是抗爭時期的特科成員,這輩子見過的特務間諜比我見過的人犯還多。”
萬善蓋上查崗,“你還有事兒沒?沒事兒回你三組去。”
”?兒事有你“
”。走趕你,兒事有我“
”。唄去瞧瞧你跟我“
”。我著跟總別,話電守實實老老你,哥炮“
”……是真,人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