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頭兒給我一把槍可不是為了跑盛京開槍的,是告訴我出了事兒他給兜底,這一陣兒何炳炎起碼讓我們少賺了幾萬塊,夠買他全家的命了。”
彭嘎巴從嘴裡拔出菸頭扔地下,狠狠碾了幾下,“錢都讓他揣腰包了,凍他一晚上咋了?沒給他扔荒郊野外凍掉手腳,已經算我仁慈。”
“發車了,打電話通知安徽那邊接貨。”
——
蘇興哲回到家,看著十根手指包紗布的小舅子,耳朵包的像個米老鼠,紗布上染著潰爛冒出的黃水,心底嘆口氣。
何苦呢!
“姐夫,救救我,他們太無法無天了,簡直不把你放在眼裡,你要幫我報仇。”
何秋美也在旁邊同仇敵愾詛咒,“你怎麼拖這麼久才回來?這群挨千刀的,竟敢下狠手,差點把炳炎凍死,衛生員說凍瘡每年都會犯。老蘇,你幫忙找點獾油,聽說那個治凍瘡好使。”
蘇興哲摘下手套扔到茶几上,“你為什麼不把我的話放在心裡?”
“什麼?”
何秋美不明所以,沒注意到身後何炳炎躲閃的眼神。
“何炳炎,我當初跟你說過什麼?還記得嗎?”
“老蘇,你到底在說什麼?炳炎被人暗算了,你要幫幫他。”
“秋美,你先不要說話,你弟弟把我的話當耳旁風,我再三警告他不要自作聰明。他呢?聽不進去一句話,當盛京是他的一畝三分地呢?”
說到這裡,蘇興哲疲憊揉著太陽穴,“這次對方沒下死手,估計也是看我面子給炳炎一個教訓。真以為錢那麼好掙,沒有萬善的面子我會給你批車皮?”
“來之前我去貨運站了解過,你少了人家三十一車皮,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想著,既然運木材,運誰的不是運,哪想到他們不懂規矩。”
蘇興哲被何炳炎氣得不想說話,何秋美追問:“萬善?老爺子收的徒弟,他咋能幹出這事兒呢?因為車皮把炳炎搞成這樣,我跟他沒完。”
“好啦!”
蘇興哲一拍桌子,“你弟弟變成這樣全是你慣的,仗著我的身份囂張跋扈,目中無人,你當萬善是什麼?手下幾十條特務和罪犯的命,還當他是鄰居家小屁孩呢?”
“江城萬老大,東三省保衛局第一神槍手,手下幾乎不留活口,他要到盛京,街面都要太平三天。”
“你弟弟,把人家從我這裡弄到的車皮高價賣給福建人,元旦那天我還拿人家的分紅。我特麼都沒臉跟人家求情,這次還不是何炳炎做的太過分了,再不知收斂,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?”
“有,有這麼嚴重?”
一向儒雅的蘇興哲暴怒的樣子,嚇到何秋美,聽到曾經見過幾面的憨厚小夥子,變成殺人魔王,止不住心驚。
“炳炎,你為啥這麼做啊?就因為錢啊?”
何炳炎咬著牙不說話,蘇興哲疲憊靠在沙發上,點上煙說道:“老爺子給我打電話了,很嚴肅讓我管好何炳炎,如果管不好有人管。”
“爸怎麼能幫外人?”
“外人?你這三五年回家見一面的,每次說要帶你回江城,總說你媽沒人陪。相比之下,萬善隔三差五去送東西,人家才是老爺子的親孫子。”
”?氣生不誰,錢換皮車的人係關賣我把炎炳。乾了給還,裡這我到求家人,弟子院大是後善萬,理佔不炎炳是就來本兒事這“
”。吧班上實老,全安的你了為,手你用不後以兒事的運貨“:咐吩炎炳何著盯哲興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