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建暉你有媳婦就得瑟了是吧?我找啥樣的跟你有啥關係?吃我零食還要給我添堵,你真不是個玩意兒。”
董建暉被核桃砸中腦門,捂著頭一邊後退一邊生氣,“哎喲,你打我幹啥,哎,哎,別扔啦,你真是不可理喻。”
印見微掐腰站在門口,“臭董,下次再敢過來,我朝你身上扔狗屎。”
萬善等二人打完才走出來,“幹嘛呢?”
“頭兒,董建暉欺負我。”
“什麼?他一個已婚男同志欺負女同志?簡直豈有此理。”
“你幫我罵他。”
“待會兒我批評他,趕緊把屋裡收拾下,搞那麼多零嘴?當單位過家家呢?”
“那不是您說擺上茶點嗎?”
“我讓你把供銷社都搬過來了?”
“想著給你長臉,震懾下土老帽董建暉。”
“趕緊弄吧,我去吃飯了。”
萬善揹著手出去,印見微進裡間看到吃了一半多的茶點,痛罵董建暉,佔便宜沒夠的餓死鬼。
茶點吃兩塊就得了唄,吃那麼多,也不怕撐死。
茶几下面飯盒還在,印見微疑惑地拿出來:“頭兒,沒帶飯盒怎麼打飯?”
“哎呀,郭師傅又請他吃小灶。”
扔下沒收拾完的茶几,跑出去鎖上門,急匆匆奔向食堂。
萬善跟郭胖子在廚房,一人屁股下面坐一個大冬瓜,拍拍兩尺多長的冬瓜,“郭師傅也是雅人,?明代方以智在《物理小識》中記載,?夏月以冬瓜鎮心涼體?,清代《江南通志》提到?暑夜抱冬瓜以眠?。坐這上面吃,涼快。”
“還有這說法呢?”
“暑夜難安寢,冬瓜抱入懷。清涼盈陋室,好夢自徐來。今晚給我閨女弄個冬瓜抱著睡,吹風扇容易頭疼。”
“拿一個走唄。”
“這是公家的東西,我到外面買。”
“你這人就是太講規矩,咱們局幹部都像你這樣多好,那你掏錢買個吧。”
萬善左右找了個大小合適的,“下班讓姚科長過來拿,我今晚有事兒,剛才你說幹部都像我怎麼的?有人佔小便宜啊?”
郭胖子拍著大腿‘嘿’了聲,“劉局從倉庫拿走十幾瓶酒,現在還沒銷賬呢。”
“十幾瓶酒不至於,也沒多少錢。”
郭胖子身子一聳耷,“那哪兒成?老溫不簽字,老崔馬戈壁的想讓我平賬,我憑啥替他們擔後果,又沒喝我肚子裡。”
“跟領導反映下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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