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辜躺槍的萬立文嘆口氣,繼續低頭剝蒜。
賀棠捂嘴笑著,萬維莘擋在萬善身前,“奶奶,不打爸爸,我生氣了。”
“你爸爸外面到處找媽呢,家裡我這個媽不夠他孝順的。”
“媽,我可沒到處認媽,認個大姐而已。”
萬維莘聽不懂複雜的道理,認真地對萬善說:“爸爸,我有一個媽媽,你也有一個。”
萬善親了一口閨女,“大寶兒說得對,只有奶奶才是爸爸的媽媽。”
萬維莘揪著萬善的嘴唇,皺皺小臉,“爸爸,你吃什麼了?好臭。”
“爸爸吃火鍋了。”
“我也吃,我要吃,吃火鍋。”
“明天爸爸帶你去吃。”
萬維莘勾出尾指,“拉鉤哦,爸爸,你說話算數。”
萬善也勾出尾指,“來吧。”
萬維莘搖晃著小手,認認真真念:“拉鉤上吊,一百年不許變,誰變誰是小狗。爸爸,你要騙我,你就是小狗。”
晚飯後,萬維莘在書房裡給小花狗戴髮卡,小黑子頂著一腦門皮筋蹲在一旁,瞅小花不順眼,隨時準備出爪揍它。
賀棠靠在羅漢床上,萬善給她揉腳,時不時摸摸肚皮,“別折騰你媽,等出來的,揍一頓。”
“瞎說啥呢。”賀棠撥開萬善的手,輕輕撫摸肚皮,“不許打孩子。”
“我都沒打過孩子,上次打維維的是你。”
“我打得又不疼,你那大手把孩子打殘了。”
“快呸呸呸,不興說這個,忌諱。”
萬維莘抓著狗耳朵,回頭教訓萬善,“爸爸,不可以吐吐哦,埋汰。”
萬善貪戀地摸著賀棠肚子,“你說這倆是男孩還是女孩?哪天找人看看。”
“你想要兒子。”
“提前準備點小衣服,還有名字。為了這倆寶貝,外面都讓我鬧翻天了,一個常務副市長灰頭土臉的,可能要調離江城。”
“龔德康自作自受。”賀棠提起這個名字恨得牙癢癢,“他兒子算計你,閨女算計我孩子,全都該死。”
萬善給賀棠穿上襪子,“你現在的任務就是照顧好自己,外面的事兒我來處理。不要情緒波動太大,影響心情,弄出個產後憂鬱症,咱家往後都沒法過了。”
“抑鬱啥?你把他們都處理我就痛快了。”
“中中中,你說咋弄就咋弄,聽恁嘞。”
賀棠用腳勾下萬善,“哎,爸最近轉性子了是咋的?下班回家就做飯,還幫忙帶孩子,沒事就抱著維維去供銷社買零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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