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重申一遍,萬維莘從沒打過我兒子李佑文,請你不要教我兒子說謊話。”
“宋園長,我建議換掉小二班的班主任言老師,身為老師怎麼可以教孩子說假話?”
“萬維莘有沒有欺負我兒子,我當媽的還不清楚嗎?言老師還真是信口雌黃,胡說八道。”
徐佳寧的媽媽孫玉梅極有眼色,附和著何萍的話。
“我證明李佑文媽媽說的全是真話,我女兒天天跟維維一塊兒玩,如果萬維莘愛打人,我也不會讓我女兒跟壞孩子玩的。”
說完對著萬善笑笑,不再多說一句。
意思到位就夠了,希望萬局長念她仗義執言的好。
言老師失神念念叨叨,搖著頭反覆說:“不是,我沒有撒謊,我親眼看到李佑文哭了。”
幹部家庭從不缺聰明人,馬上有人開口。
“我說句公道話,哭了也不能證明被打哭的。”
“是啊!李佑文媽媽說了,她兒子在家也哭鼻子,不能因為孩子哭了,就說是被萬維莘打的,你這不是冤枉人嗎?”
“我兒子小三班的,他們都願意跟維維一塊兒玩,小朋友碰幾下怎麼能說打架呢?三四歲的孩子也上綱上線,我看這個言老師思想有問題。”
大家越說越熱鬧,七嘴八舌替萬維莘證明清白。
萬善相信自己女兒不會打人,既然答應過自己就不會動手,小孩子玩鬧推幾下,哪裡沒有?
後世幼兒園也不會因為孩子推幾下就鬧事兒,何況80年代,女孩拍打幾下男孩,家長都不會幫兒子出頭。
他沒冤枉言老師,孩子沒摔破皮流血,家長沒告狀,言老師跟黃杏告狀就不正常。
說萬維莘經常打哭小朋友,離著十幾米說萬維莘用拳頭砸別人腦門,全都是胡扯。
萬善從不教女兒砸腦門,不僅手疼而且沒效果。
真冤枉了又如何?
保衛局新晉副局長,松省實權實職副廳級公安幹部,女兒被幼兒園老師嫌棄,說出去誰能信?
真是壽星佬吃砒霜——嫌命長。
江城的婆羅門和刀槍炮,見到萬善也只能靠邊站。
他這麼努力往上爬,就是不想如上輩子一樣,窩囊,心軟!
萬局長要是低三下四,這輩子白活。
“宋園長,繼續查,言老師把我女兒形容成幼兒園一霸,快成江城女惡棍了,還說她打中班的孩子。”
“把中班的都叫出來,挨個指認,我女兒打過誰?我賠禮道歉。”
宋園長醞釀著詞,非常正式地回答:“萬局長,我想這是一個誤會。言老師剛到幼兒園,沒有經驗,當初看著她年輕有活力,親和力強,所以委任她當小二班班主任。”
“沒想到她的思想如此落後,孩子之間的玩鬧,竟然不問青紅皂白定責,引起今天的誤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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