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林松和董建暉都是從四處出來的，萬善領導的四處，號稱松省公安幹部的搖籃，這話沒錯。
向敏菊、印見微、姚墨、葛林松、董建暉、鄧恩從……
幾年時間帶出六位處長，市委組織部也沒這麼大力培養人才的。
按說葛林松和董建暉資質相當，父親都是副省部級幹部，提拔上正處都沒問題。
偏偏撞一塊兒了！
“按照組織規定，要有兩個候選人，而且沒經過人事處提名。秦局，此事暫緩。”
不等秦漢臣開口說話，韓局長把菸頭按菸灰缸裡，“散會。”直接起身離去。
萬善擰上保溫杯的蓋子，等張政委走到門口，跟在後面走出會議室。
張政委似乎有意放緩腳步等他，“萬局，葛林松和董建暉都是你帶出來的，這兩個人你覺得誰合適？”
“都是保衛局的年輕幹部，有資歷、有能力，最重要的是忠誠，誰上去我都高興，證明公安事業後繼有人吶。”
萬善沒想到，張政委猜出韓局長想提名董建暉，不然韓局長不會匆匆結束會議。
張政委政治嗅覺很靈敏，不愧是官場老油條。
聽出萬善推諉之言，張政委也不生氣，“這下你要頭疼了。”
“政委，一處文處長還在呢，三處洪處長也有自己的考慮。雖然我是常務副局，也要尊重業務處長的意見，不能搞高壓分配，您說對嗎？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正好，我對局裡幹警最近冒出的攀比苗頭有點想法，跟您彙報下？”
張政委神色微變，“哦，我也想跟萬局交流下工作心得。”
“心有靈犀啊，走，去您辦公室談。”
鄒副局看到這一幕，眼睛裡露出探究的神色，萬善跟張政委走到一起。
保衛局現在勢力分佈太亂，原來秦、廖、崔三合一，今天會上明顯看出，老崔不想摻和秦漢臣的提名。
萬善之前跟韓局長走得很近，今天韓局長應該也有提名人選，不然不會提到三處老洪要調任的事兒。
被秦副局搶了一個先，葛林松不是韓局長推薦的人選，能讓他這麼為難的，結合葛林松的背景，人選指向很明顯。
董建暉！
保衛局的幹部裡，唯一能跟葛林松打平手的高幹子弟。
身後秦副局叫住崔副局，“崔局，關於今年法制宣傳教育工作，還有幾個資料不紮實，去你辦公室談談。”
崔副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，“普法教育是廖局主持，你們談吧，我還有事兒。”
鄒副局眼睛一亮，三人小隊鬧崩了，好事兒！
一盤散沙才好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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