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善點著年齡,“現場目擊者有沒有提供兇手畫像?比如瘸子、羅鍋、穿著特徵之類的。”
姚墨回答:“兇手選擇晚上下班,太陽快落山時間段作案。用的刀很快,受害者還以為對方耍流氓摸臉,有一個女同志走出去幾十米才感受到疼痛。”
“說具體的,沒人看到他的模樣?”
“個子一米六左右,穿著普通,很多工人都那麼穿。”
萬善點上煙,看著會議室裡一雙雙眼睛,帶著求知,心情煩躁。
不耐煩道:“顯著特徵,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?這麼難理解嗎?你們幹什麼吃的!沒去找受害者和現場群眾瞭解情況?”
“一個個的,我推一下動一下,什麼都需要我追著屁股問,要你們吃乾飯的!”
萬善發起火,薛戰軍也不敢嘻嘻哈哈。
楊軍生打圓場,“馬上行動起來,按照萬局指示,每條線索都不能遺漏,今晚不睡覺也要落實到位。”
薛戰軍轉身‘啪啪’拍巴掌,“大家動起來,出發!”
一群人被狗攆的兔子一樣,匆忙出了會議室。
楊軍生把風扇對著視窗吹,自言自語著,“人一多味兒就大,散散味兒。”
萬善站在地圖前,用手指描著江城大街這條線,延伸到周圍的學校、機關、醫院、廠子。
“老楊,周圍幾個廠子,按照你分析的查,大齡、矮小、身體不強壯,婚姻家庭亮紅燈。再加兩條,廠子不報銷醫藥費,工作出錯被處分。”
“老萬,有沒有可能這個人被辭退,還離了婚,不僅恨廠子,對女人也產生變態的恨意。”
萬善不贊同他的話,“老楊,如果他失業在家,為何四起作案都是下班時間段?”
“按你的推斷,兇手還在上班,而且下班還不能耽誤時間,家裡可能有老人或孩子要照顧。”
“對,這種外人眼裡的窩囊廢,對家庭是積極付出的,而且有著可笑的道德感。”
楊軍生遞給萬善一支菸,坐在椅子上笑起來,“他還有道德感?”
“他沒有選擇晚上攔截單身女青年進行侮辱,說明他是憎恨年輕漂亮的面孔,羨慕別人的幸福,又對本身的遭遇自怨自艾,極度的自卑。”
萬善點上煙,“他要看著別人從天堂落入地獄,承受毀容的痛苦,別人越痛他心理越舒坦。”
楊軍生朝地上吐了一口,“真特麼變態!”
“故意毀容,他不是變態是什麼?無能者的變態!他不害人命,也不選擇玷汙女性,內心有些傳統的道德感。”
“變態的道德?”
萬善咬著煙,胳膊夾在腋窩沉思,時不時在黑板上寫字。
羅玉海進來彙報,“局長,到飯點,先吃飯吧。”
“小羅,你去聯絡江城大街這一段的派出所、居委會,按照黑板上總結的罪犯畫像下發通知。”
扔掉粉筆,“一戶都不能漏過,誰負責的區域出了岔子,我扒了他們的官衣。”








